黄毛扭头喊了一声,“说着玩的。”
黄毛吼完,在程筝然下巴上捏了一把,笑嘻嘻走了。
程筝然咧咧嘴。这孩子看着就像个初中生,居然学花花公子那套,还学得不伦不类的。我要是这熊孩子的家长,肯定打断他的狗腿。
程筝然松松自己的手腕,越动手腕越疼,只好蹲在地上,忧伤地仰头看着厂房的天花板。
萧逸要是她失踪,肯定很着急。难道他一早就知道自己会被绑架,所以才一再提醒自己要小心?
B市大选,徐家父女,小心……
一连窜细节从脑中闪过,程筝然突然想起黄毛是谁!
她记得有次晚上回家,被一群小混混拦在小巷子里,还是萧逸救了她。
当时她怀疑是徐清月动的手,但那群小混混手段实在太拙劣,和徐清月市长千金的身份不符,她也一直隐忍不发,现在看来,她真是高估徐清月了。
厂房没有窗户,只有一盏大灯悬挂在头顶,程筝然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也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不过既然那些人绑架她,肯定有所求,她等着对方出招。
黄毛拿着一包面包和一瓶矿泉水,蹲在她身边,“美人儿,饿了吧。叫声好哥哥,我就给你吃。”
程筝然哭笑不得,“小屁孩,我比你大。”
黄毛撇嘴,“你才是小屁孩,你全家都是小屁孩。”
程筝然低下头,不和他争论。
真正成熟的人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和议论,只有没有自我的人才期望通过别人的评价来肯定自身的价值。这明显是个孩子,不管是外貌还是内心。
“黄毛,你把头发染成这样,洗头的时候是不是要用护发素。”
黄毛摸摸自己的头发,骄傲地说:“当然啦。我用的护发素比一般女人用的还好。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