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她没有看到陆明煦呢。
“姐,你觉得怎么样?”连一向高冷范的陆明轩此刻也凑到她的面前嘘寒问暖。
“我没事,”陆涵菓回答着,随后又追问陆瑾年,“爸爸,是谁送我过来的,小羽哥哥呢?”
“是宋清染将你送到这里来之后通知我们来的。你小羽哥哥去方苒家里了。你方伯父想和他说说话,也谈谈以后的事。”
以后的事,既然现在已经订婚了,以后的事也就是结婚了。在他的心里,还是方苒比她更重要些啊。
“爸爸妈妈,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儿,你们回家吧。”陆涵菓找了个借口将陆瑾年夫妇支开。
“好,有什么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江南嘱咐着。
“果果,就让我留下来陪你吧。”秦萱有些舍不得离开。
“你也回去吧,你放心,我没事,我就是想休息一下。”果果轻声安慰她。
“可是我想陪着你。”秦萱说着说着忍不住落下眼泪。
“傻瓜,你哭什么啊,我好困啊,只想睡觉,你回去叫保姆给我做点好吃的来好不好?”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秦萱最终点头答应,和陆瑾年夫妇,陆明轩一同离开。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陆涵菓终于让泪水流了出来,就好像是决堤的洪水,那样肆无忌惮地往外涌,不一会儿就泪湿了枕头。
是谁说过,小的时候常常尿湿被子,长大后常常哭湿枕头。早知道长大会是这个样子,她宁愿不要长大,永远做那个黏着小羽哥哥的小女孩,没有烦恼,没有心事,这样她和陆明煦之间,就不会有这样多的变化,他也不会遇见方苒,不会为了另一个女人丢弃她。
是不是,都只怪她太傻,明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那样去爱了,爱的那样彻底,那样义无反顾。
“果果,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