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你怎么了,怎么哭了?”秦萱第一眼见到果果的时候就是那样一个情形,她从来没有看到过那样悲伤的陆涵菓。
“萱萱……”
果果见到秦萱就好像见到了靠山一样,扑入她的怀中,那样放肆地哭泣着。
“果果,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秦萱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给她以无声的安慰。
天,终于还是亮了,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自己身上,陆涵菓只觉得全身都暖暖的,暖的让她透不过气来,她想要伸手将窗帘拉起来,避开那刺眼的阳光,却没有力气支撑她去那么做。
此时此刻,她只想喝水。
“有人在吗?”
话说出口,她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嘶哑,嗓子里就像火烧一样的疼。她好难受,好想回家,陆瑾年会抱她,会哄她吃药,会给她最爱吃的糖。可是现在,就算她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没有人回答,秦萱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有在床上,也没有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陆涵菓只能强忍着,一点一点地爬向门口,那一刻,唯有那个大门,是她的希望,是她的出口。
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陆涵菓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也只爬到了一半的距离,便昏了过去。
“果果,果果,你醒醒。”耳边有个人在叫喊着她,声音那样熟悉。
陆涵菓挣扎着睁开眼睛,陆瑾年,江南和秦萱担忧的面庞赫然闯进她的眼帘。
“爸爸,妈妈。”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嘶哑。
“乖,躺着休息一下,医生说你只是发烧了,没什么大事的,等你好一点,我就带你回家。”陆瑾年安慰着她。
听他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自己现在正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还扎着针,已经空了大半的药水瓶告诉着她自己在那躺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