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将画卷收好放回去,重新放到陆瑾年面前,”我不懂画。”
陆瑾年没有勉强,让人将画收了起来。
不对啊,江南更怀疑了,以陆瑾年的性格不是应该说,”你敢拒绝我?我陆瑾年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然后用各种威逼利诱强迫她收下吗?
一顿饭江南吃的百般滋味在心头,非常憋屈难受。
坐在车里,江南看着陆瑾年的线条分明的侧颜,一如她所认识的陆瑾年冰冷棱角分明,却似乎有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柔和。
江南柔柔太阳穴,她也疯了吗?竟然会觉得陆瑾年有温柔的一面?
过了一会儿,陆瑾年看了一下手机,命令司机回陆家老宅。
江南很想问为什么,但是看他面色凝重的发紫,又将问题憋了回去。
陆瑾年却主动向她解释,”爸爸昏倒了。”
江南心中闪过一丝担忧,她跟陆瑾年虽然有仇,但是陆鹏涛毕竟不曾害过她,对她也算得上照顾,她不是铁石心藏,做不到此时此刻还冷眼旁观。
车以最快速度回到了陆家老宅,江南提着裙子从车上下来。夜风冰冷,陆瑾年将自己的西服披在江南的身上,带着她大步走到陆鹏涛屋内。
此时陆鹏涛已经醒了过来,躺在床上,陆萧琴握着陆鹏涛的手抹着眼泪,陆家从德国回来的私人医生孙医生在做检查。
看到陆鹏涛暂时没事,陆瑾年紧绷的脸这才缓和了几分。他走到床边,”孙医生,我爸的身体怎么样?”
”还是心脏上的毛病,暂时没有大碍,不过,如果下一次再发病的话就必须尽快做手术了。”孙医生一边说一边开药。
陆萧琴一听,抓着陆鹏涛的手又紧了几分,自打前年做过一次手术之后,鹏涛的身体就没有以前好了,这一年又开始发跟以前同样的病,明显就是复发了。
上次做手术的时候孙医生就说过,如果运气好不再复发的话就没事,如果再复发,做手术成功的几率就低了。
想到这些,陆萧琴眼泪忍不住如雨似的往下落。
陆瑾年唤了一声爸,陆鹏涛微微一笑,”搞得这么紧张做什么?不是还有一次机会吗?只要下次不发病,就不需要做手术。”
江南不了解陆鹏涛的病情,但是听这话也猜到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