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瑾年疯的程度似乎远比她想象中的要重得多。
当江南面对面前的鲜花红酒和音乐的时候,就是这个念头。’
江南在陆瑾年手握红酒,似揶揄一般的笑着的时候,逃到洗手间,打电话给蓝沂。
此刻,蓝沂在和莫子溪疯狂运动的中场休息中,蓝沂拿起电话,听到江南的声音,抱着棉被挡住身体从墙上爬起来,也躲进卫生间。
”什么陆瑾年疯了?”
蓝沂大嗓门的声音从卫生间内传来,莫子溪耳尖得紧,一听有好玩的事发生,兴冲冲的**的趴在门上偷听。
可惜只能听到蓝沂的大嗓门。
”他疯了不正好,南南呢赶紧趁这个机会弄死他,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什么?没看到?放心,我帮你弄出来。”
蓝沂又骂了几句陆瑾年的坏话将手机收了起来,一开门,莫子溪单手撑着门,满脸鄙夷的看着蓝沂,”就凭你的嗓门,关门有什么用?”
蓝沂搭在他的脖子上,”别管那个了,我还要。”
莫子溪假作哀嚎,”快一天一夜了吶,小姐。”
果然这女人要是来劲比男人恐怖多了,不过这个女人么?他很乐意。
江南回到座位,淡淡的一笑,慢慢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这时,刘炎将一个包的非常漂亮的很长的长方形盒子送了过来,陆瑾年将盒子送给江南。
江南迟疑了一小会儿,接受了,然后拆开,里面居然是齐白石的那幅画。
江南快抓狂了,她真的觉得面前的男人太陌生了,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陆瑾年吗?还是只是某个陌生人冒充的?
陆瑾年看江南有些难以理解的表情,眉头微皱,不是说女人都喜欢浪漫吗?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