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湄已眼睛瞪的老大,神情是烦闷的,心下一动,有了借口:“梁老师,我没有不满意您的意思。每天上完晚自习是八点半,倒了垃圾,来来回回,时间接近九点。我一个人回家太危险了。”
江湄已哪里会信服梁言深,心下简直恨不得一掌啪在她脸上。
她被人拆穿小心思,嘴上也不承认,反正打死不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心头所想啊。
“可是你的表情写满了“我不爽”三个字。”梁言深抬起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沉着英俊的脸,微微抬头,不咸不淡的道。
江湄已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摸脸,然后放下手,玩味的笑道:“梁老师这不是说笑么,谁会傻不拉几的在脸上写字啊?”
梁言深却不说话,只是冷着眼睛睥睨着江湄已,直直的看着,一动不动。
江湄已被梁言深阴鸷的目光,盯得心头一惊,不安恐惧蔓延在心头。
眼睛一垂,别开眼帘,咬咬嘴唇,带着乞求之意说道:“梁老师,晚上一个人回家太危险了。现在坏人那么多,当街抢劫,砍人白天多的是,更别说晚上了。能不能不值日一月啊?”
她眼角余光偷偷瞄着梁言深的眼睛,窗户外折射出一道淡淡的光,反射在梁言深的眼镜上,有些冷意锐利。
江湄已恨得牙痒痒,怎么就遇上这样的班主任了呢!
不过长得倒是十分的好看,无论身高还是长相,听说留美学生,不过二十五岁的年纪,人帅脾气好,深受学校女老师女同学的喜爱。
一说到梁言深的好脾气,江湄已就纳闷,常常阴沉着脸,脾气古怪,爱讽刺人,这也叫脾气好?
有没有脑子,也不想想她一个女生傍晚九点回家,有没有危险。
其实最重要的是,江湄已想同柳生绵一起走,悄悄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回家也是好的。
梁言深取下眼镜,闭着眼睛捏捏鼻梁,沉吟片刻,睁开眼睛望着江湄已,赞同的点头:“江同学说的极是,晚上走夜路确不太安全。”
哦,知道走夜路不安全,还让自己值日一月,这不是故意整她的么!
还是班主任,啧啧啧,这心怎么这么狠毒呢。
江湄已不满的撇嘴,对着拉开抽屉的男人横眉竖眼,没好气的符合:“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