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生扯扯他衣袖:“别走,路漫漫在另外一摊那边喝酒。”
“路漫漫?”
“你室友啊!搞笑啦,你还没见过?”
“我真没见过,她名字是路漫漫其修远兮那个路漫漫吗?”
“对啊,就是她。名字美,人更美。”
许愿把杯中剩下的一口啤酒,转身到酒吧深处去寻找另一拨学生,确实有一堆人在一个角落高声谈笑,有印度人也有西班牙人,意大利人,可就是不见中国面孔。
他还没见过她,可是见过的都告诉他,路漫漫是个大美女,长发及腰,眉目如画。他看见一个化妆精致的女孩子,可他马上就知道不是路漫漫,因为她一口台湾腔。他有点晕,酒精的后劲上来了。
“有人知道路漫漫在哪儿吗?”
“去洗手间了。”
他便往洗手间去,靠在走廊上等,来来往往的女人们有的怒目而视,有的对他笑,可都不是路漫漫。
有男孩子叫他:“嘿,路漫漫在门口买冰淇淋呢。”
他很想走过去,可是头晕目眩,他软绵绵地顺着走廊的墙壁滑下来,没出息地醉倒。
不知是谁把他扛回去的。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已经错过一节课,太阳穴好似被人拳头猛砸一样突突地跳,痛得天昏地暗。这种宿醉之后的痛最要命,无药可解,手足绵软,形同废人。
他拖着疲倦沉重的**挪到厨房,看见桌上有一大杯果汁以及羊角面包。
“早安!醉酒伤身,多多保重。早饭算我请客。路漫漫。”
许愿苦笑不迭,昨夜醉态不知是否被路漫漫尽收眼底?真是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