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别忘了你是谁的人,也别忘了你还记挂的人。除了这个没有的别的?”
蕊竹掏出黄花菜跟另外一棵极相似的植物,一并放在桌子上。
“好,你先去把要买的东西买了再过来拿信,你确定她不会醒?”
“是,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安睡散放在她茶里,只是最近她的精神状态好像越来越不好了,整天昏昏欲睡。”
那人听完,默不作声沉默一下,挥手让蕊竹先出去。
不大一会,蕊竹提着桂花糕再度出现在这无屋子里,那人把信原封不动的交给蕊竹,拿着那棵植物:
“这个是谁放的?”
“我看见是夫人的贴身丫鬟春梅,想来应该是夫人的意思。这个是……”
“这个是玉璞花,花开时花瓣似玉莹润,晒干后跟黄花很像,除去花蕊有些微的差异,毒性慢,吃下毒慢慢地侵入五脏六腑,让人身体日渐衰弱,死于无形。那个女人还真是个中高手,这花这么难找,也给她找来。你先回去,佯作不知,至于怎么处理,等我汇报后再做答复。”
见蕊竹面上隐隐有担忧之色,接着说道:
“放心,这药毒性慢,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倒是担心你忘记自己的身份。”
蕊竹跪在地上,惶恐地说道:
“奴婢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那人哈哈一笑。
天色渐暗,沈吟霜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皮,打着哈欠,坐起来才想起她的信。蕊竹把放在桌上的信给她,她拍拍脑门,暗笑她这么会睡,看来是回来日子过得太闲太舒服,整天没事就想睡觉。
蕊竹磨墨,宋樵的信几乎是提起笔来一挥而就,没什么可思量的地方。可是给慕容天的信却是写了撕,撕了写,反反复复,一会觉得该这样写,一会又觉得该那样写,桌上地下纸团无数,才勉强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