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预料之中。
方才杯水湿衣只是试探,她的身份,定然有所隐瞒。
“你做的很好,退下吧。”放下瓷杯,谢相肃身站起,婢子连忙上前拢了拢衣香,这才抬步往外去,“他们人可多来了?”
婢子款款福身,“回侯爷,名册邀请之列,共五位大人。都来齐了,正在水笙榭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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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薛妙妙换好衣服,又有另一美貌小婢领着往后院去。
游廊下,流水潺潺,颇有水乡的柔美。
是了,谢丞相祖籍上郡,正是江南地界。
领到地方,就退下了。
薛妙妙一人站在阁楼中,只好坐着等待。
不知谢相口中的人又是哪些?
忽而有脚步声从阁楼下蹬蹬而来,伴随着琅声的交谈。
本不欲偷听,薛妙妙刚站起来准备出声,但他们的话里忽然出现了兰沧王的名字。
她的身子又缓缓退了回去。
原来谢相口中的“友人”,就是这些幕僚党羽。
高谈阔论中,只听一人道,“那兰沧王好阴毒的手段,自己酿了一出被诬陷行刺的苦肉计,还将苗头引到谢相头上,可谓毒辣。”
心头一惊,薛妙妙知道他们所说的,正是消暑宴上一事。
另一人冷笑,“不见人家以几日的牢狱,一举拿下徽州理事权,不费一兵一卒,又将势力扩充到南面,你可知如今的徽州督查使是谁?”
随着他们每一句话,薛妙妙的身子就更紧绷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