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鼎得了这话,也就放了心了。他又与凌遥说了几句闲话,便带着莲童出了随风院。
看着凌鼎那安然模样,莲童倒是有些不甘心了:“王爷,凌姑娘屡屡拒绝您的要求,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些?而且,此番王爷好意过来瞧她,她却一件事儿也没有应,这岂不是无功而返么?”
“你觉得这是无功而返?”
凌鼎笑道,“我却不这么觉得,遥儿虽没有应了我的要求,但是她已明白我的心意,这就足够了。何况,我从前确实对遥儿的关注太少,不怪她不信任我。不过,有句话她说对了,我们终究是父女,所以,莲童啊,不着急的,只要往后我们对她多一些关心,她自然会打消疑虑,与咱们亲近起来的。毕竟他母亲和弟弟都没了,她不依靠我这个父王,又能依靠谁呢?即便她要与宁王成婚,她也依旧是我明王府嫁出去的女儿。”
“再者说了,咱们也不能太操之过急了,以免引起遥儿的反感,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莲童素来都是听凌鼎的,见凌鼎已想得如此清楚,又如此说了,他自然也没有什么话说了,便跟着凌鼎走了。
凌遥在凌鼎走后,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罗罗看凌遥如此模样,等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还是开口问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罗罗有些担心,怕明王那些话惹了凌姑娘不高兴,又或者说她怕明王此番过来的举动惹了林姑娘不快。
凌遥回神,转眸就看见了罗罗眼中流露出来的担心,她当即抿唇笑道:“没事儿,我方才只是在想,父王他是不是太闲了,所以才有空闲到我这随风院里头来,如果真要是他太闲了才要来插手我的事情,那我便给他找些事情做吧,省得他老是盯着我这里。”
罗罗想起自己方才听到的事儿,便对凌遥道:“凌姑娘,我方才听说,明王爷自从昨日从宫里回来之后,昨日和今天都不曾出门去,像是专程在府里等着姑娘似的,姑娘这才一回来,他便过来了。府里都在私底下议论,说明王爷是不是转性了,竟不出府去寻欢作乐了。”
“父王昨日被皇上宣召进宫,为了凌珏的事情得了一顿训斥,哪里还会再有心思出去寻欢作乐呢?这会儿他只怕心里就是惦记着讨好我等于讨好宁王爷了,想来不只是今日,就是往后的时日里,他只怕轻易也不会出门的,父王的逍遥日子算是到头了,”
凌遥微微冷笑道,“不过,我却不耐烦陪着他演什么父女情深的戏码,为了让他的注意力尽快转移,又为了给他找些事情做,看来助齐氏有孕的事儿,是不能再拖了。”
凌遥沉吟片刻,对着罗罗道,“罗姐姐,一会儿用了晚膳,你便去秀水阁一趟吧。就同齐氏说,我明儿就去她的秀水阁中替她诊脉去,让她做好准备。”
“姑娘明儿就去?”
罗罗一愣,又道,“可是,方才王爷送姑娘回来时还说了,说明儿要来随风院看姑娘的,若是姑娘去了明王妃那里,王爷怎么办呢?”
凌遥抿唇笑道:“难不成王爷来了我便不能去了么?没事儿的,我在齐氏那里又耽搁不了多久的,王爷若是来了,便让他在随风院中等着我吧,齐氏的事儿,我既然已经决定了,此时也不便再更改了。”
罗罗听得此言,自然也是无话可说了。
凌遥笑了笑,便不再多言了,她心里记挂着昨日出门时尚未完成的试验,便让罗罗将她带到隔壁屋子里去,便要罗罗去西厢里再抓两个老鼠来,罗罗知道她又要干那给老鼠解剖的事情,只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