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皇上能这般待本宫,本宫愿让出皇后宝座。”听上去很不可思议的话,有些可笑的话,却是她的肺腑之言,她愿拿所有换他的爱。
“这就耐不住性子了。”声音轻的飘渺,南宫暮烟惊愕转头,望了叶长欢许久。
怀疑,这句话是叶长欢说的吗?她还是端坐着,嘴唇抿着,静的似一座泥菩萨。正想将刚才那句话当作幻听时,叶长欢浅浅一笑,看上去无害单纯:“皇后姐姐,你不妨这样想,若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皇上还会这样对她吗?”
浅笑,整个人似清泉般干净,瞧着很是顺眼,可她说出话却与她整个人有违和感:“皇后姐姐,柔妃生下的若是龙子,那可是皇长子,太后可是柔妃的亲姑姑,这太子的宝座……”故作呆萌无知:“皇后姐姐好可怜,得不到皇上的爱,连自己的孩儿也保护不了。”
脸色暗暗一沉,眼色一狠:“你这话什么意思。”
抬头,满脸惊愕:“皇后姐姐不明白吗?柔妃的皇儿定会坐上龙椅,那皇后姐姐的皇儿会怎样呢?皇家的男儿容得下天下,唯独容不下一脉相承的兄弟。”
南宫暮烟沉默了,以审视的眼神重新打量这个看上身材娇小,相貌平平的女子,她小小的身体里好像承载着很多很多的力量,现在的她虽然失去了双眼但比以前看上去更加夺目,更加光彩照人。
她变了,皇宫这个吃人的老虎正在塑造她,挖掘她的光彩。也许,她本就属于这个皇宫,只有在这里才能打造不一样的她,而这样的她是最完美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
长欢伸手摸了摸空洞的眼眶:“我有办法让皇上对你刮目相看。”
不可否认,这句话很诱人。
长欢起身,小渔急忙搀扶:“南宫家和安家同样手握二分之一的兵权,那有什么样的办法能让两家甘心交出兵权呢?你我都很明白,安以柔肚子里的孩子和兵权,若让皇上二选一……”
顿了顿,继续:“皇后姐姐,上回皇上连着宠幸你,不知这月葵水来否?”
一句话,道破了所有。南宫暮烟下意识捂着肚子,眼里闪烁希翼,葵水推迟了三天,她还当是自己吃错了东西,肯定是……肯定是……
南宫暮烟的沉默验证了长欢的话,她心里很疼很疼,她失去了孩子,别的女人却怀上了!凭什么!凭什么她们可以轻轻松松拥有孩子,她却不可以!是谁害她丢了孩子,是这个叫南宫暮烟的女人!
“皇后姐姐,妹妹听闻古人有剖腹取子一说,姐姐可想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