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南宫暮烟佯装哭泣轻唤了一声,这一声好比黄莺出谷,赛过绕指柔。可陈琪连眼睛都没有眨下。
其实他是个很温暖的男人,只可惜他想要温暖的女人不是南宫暮烟,而是叶长欢。
“柔妃情况如何。”
话才刚问,太后便湿润着眼眶从室内走了出来,一旁的宫婢搀扶着太后有些吃力:“哀家还以为你被这个狐媚子给缠住来不了了。”
太后斜视了眼叶长欢:“瞎了眼睛也不知道安分。”
说来也奇怪,或者说安以柔演不下去了,故意“嗯咛”了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里头的人都听到,太后配合地走到榻前:“柔儿啊,你可算醒了,哀家的好宝贝,快说说哪里不舒服。”
陈琪厌恶皱眉,这一老一少演的太过了,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在作秀吗?
扶着长欢坐到凳子上,自己上前:“柔儿,身体哪里不舒服?”若非为了安家的兵权,他不愿理会她半分。
“皇上。”浓重的哭音张开双臂紧紧搂住陈琪的腰身,万分可怜:“皇上,柔儿好害怕,在梦里,小皇子说要离开柔儿,柔儿的心好痛。”
僵硬地举起手拍了拍她的头,还好长欢看不见:“柔儿莫怕,小皇子……”话突然哽咽住了,苦涩继续:“小皇子不会离开我们。”
在刚刚失去孩子的长欢面前,他要佯装跟另外一个女人相亲相爱。
长欢看不见这么“唯美感人”的一幕,但南宫暮烟眼睛雪亮着呢!透过屏风,他们相拥的姿势隐隐可见,冷笑,不就有了龙种,有什么好得瑟的,皇上宠幸她的几日说不定就撒下龙种了呢!
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南宫暮烟心里渴求,若她有了龙种,陈琪也会这般对她的,垂眸望了眼沉默的长欢,她端坐在椅子上,很安静,静的足以让人忽视她的存在。
“皇上待柔妃真好,让本宫这个皇后都忍不住嫉妒了。”
含笑看着长欢,等待着她的抓狂和妒忌,可等来的还是她的沉默,这一刻南宫暮烟怀疑,叶长欢不仅仅是瞎了,而且还聋了。
叶长欢啊叶长欢,你的底限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