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君一惊,后退一步,双手推开秦致远,“你干什么?”
秦致远轻轻一笑,看着柳非君的目光多了一丝促狭,“你我都是男人,我能干什么?”说完,问道,“你不是说有条件?说吧!”
“我要一件秦家堡的信物,必要时能代表你的身份之物!”柳非君冷冷的道。
“代表我身份?”秦致远点点头,“可以!”
“不得伤害柳家任何一人,包括路过的老鼠!”柳非君坚定的说道,“不仅是现在,还有将来!”她不能让他总是拿了柳家人来威胁她,最好的办法是一劳永逸。
秦致远嘴角抽了抽,真是睚眦必报的性子,马上就把话还给了他,“好,我答应!”
柳非君心里一松,绕过秦致远向外走去,“最后一个,此事之后,你我陌路!”
柳非君僵直着背走出树林,她不怕秦致远反悔,这样自负的男人不会使这样的小计策,现在,她保住了柳家人,自己也要全身而退。
无论是秦致远,还是武辰周,她都斗不过,那她与他们当个陌生人总可以吧?相见不相识,谁也碍不着谁!
秦致远只觉得心里一沉,接着就慌乱了一下,陌路?在他发现她的身份之后,他们陌路?秦致远苦笑,他以为,她是他,因为她总是惑乱他的心神,所以屡动杀机,现在,他放下心来,她却说你我陌路。
秦致远不算是粗心的男人,可是谨慎细心仅仅限于他自己的事情,对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上心不多。
幼年承担家业,注定他的心志要比别人更加坚定,也更加老练。
酒色场合不是没有,但是他生来谨慎,对于近身之人之物,从来都小心,所以对女色,看的很淡,到后来,也没了心思。
他年纪不小,不是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可是他总是觉得还早,生活中也不是没有欲/望,可是他从来都可以控制自如。
但是,自从到了青阳城,遇到柳非君,他似乎就开始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他,是秦家堡的堡主,是定北候爷,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扰乱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