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秦致行的死活与我无关,这个理由可以了吗?”柳非君这一晚上当真被气的够呛,秦致远此人真是霸道又可恶,脾气再好,也要被他气疯。
秦致远脸色一变,再看向柳非君忽然冷冷一笑,高声道,“秦松,给你一炷香时间,柳家上下一个不留,连路过的老鼠都不要放过!”
“你!”柳非君一惊,秦致远这样的命令,让柳非君血色全无,“你不能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柳家人的死活与我无关!”说完,秦致远直直的看着柳非君,如同一只猎豹,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的猎物,看着它妥协服软,然后来摆尾乞怜。
柳非君与秦致远离的很近,只有一步之遥,目光狠狠的盯着秦致远,他在逼她,用柳家数十口人命逼她,再联想到上一世,柳非君忽然抑制不住眼里的泪光,忍了忍,没忍住,泪珠滚落,可是却执拗的还是盯着秦致远,目光熠熠,似乎不打算妥协。
树林外的秦松听到,愣了一下,才神情肃然的道,“是!”
似乎这一声,才是点燃柳非君情绪的那个点,瞬时泪水如决堤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见秦致远转身,登时一惊,快速的拉住了秦致远的袖子,“我去!”
秦致远其实并没有打算离开,他的目的是柳非君,怎么会轻易离开?
只是看着柳非君在那里扑簌簌的掉眼泪,他怕自己忍不住心软。
直到,柳非君拉住他,秦致远心底才一松。
转头,秦致远便看到柳非君依然满是泪痕的脸,然后,柳非君略微低头,伸出另一只手,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抹掉脸颊的泪。
秦致远心里似乎有一根弦砰然断了,嗡嗡之声响彻大脑,整个人似乎呆傻了一般,只是看着柳非君。
柳非君依然不松开秦致远的袖子,“我答应去见水贼,救秦致行,不过,我有条件!”
说完,柳非君看向秦致远,可是秦致远却没有任何反应,柳非君有些迷惑,摇了摇秦致远的袖子。
秦致远这才惊醒,但是却没有回柳非君的话,却向前迈了一步,紧贴着柳非君,粗粝的食指抬起柳非君的下颌,然后低头,目光扫过柳非君的颈项,唇边多了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