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起几跃,那袭白衣便消失在了无边的月色下。
苏雪卿是被冻醒来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晕倒在了杂草丛里,一身露水湿了衣裳,这三月的晨风一吹便是彻骨的寒冷。
马车翻倒在一侧,苏雪卿原以为是翻了车自己才跌了下来的,仔细一瞧却不对劲,那马脖子上一道细长的伤口,显然是被利刃割断了的气管。
看来是有人救了自己,瞧着浑身湿凉的露水,再摸了摸发酸的脖子,苏雪卿顿时来了气,是哪个冷血无情的家伙,救了自己却还将自己丢在这荒地野草里吹了一宿了冷风。
平顺客栈天字号房里,正在蜷在贵妃椅上看书的萧千然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抬眸望了望窗外的天色,樱红的薄唇勾了勾,看来苏雪卿醒了在骂自己呢。
苏雪卿寻了些水将自己身上脸上的血渍洗干净,才一步一步走到了城南苏记铺子里,铺子刚开门,孙浩还没来,青木站在柜台里在算着什么东西,清秀的眉微皱着,见苏雪卿走了进来,青木忙放下手中的活,迎了出来。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有点事。”
苏雪卿也不多说,自己直径进了柜台,抓了药,嫣儿那里还等着自己救命呢。
“我要去制药房制点药,你别让人来打扰我。”
吩咐完便进了后边的制药房,忙活了两三个时辰,苏雪卿握着一瓶子药丸走了出来。
孙浩与青木已经候在了外边,见苏雪卿走出来,孙浩忙迎了上前,“大小姐。”
“孙伯伯,不要这么客气,叫雪卿就好了。”苏雪卿莞尔一笑。
“那孙伯伯就厚脸了,雪卿今日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孙浩觑了一眼苏雪卿手里的药瓶子,莫不是又有什么好药方要给自己?那城南苏记是不是又要一鸣惊人了?想着孙浩的眼睛就放起了光来。
苏雪卿瞧着他的目光便明白了他想的,勾起唇角,“孙伯伯,明日我会让青木带你想要的东西来的,现在我有别的事情。”
说完不顾孙浩的阿谀奉承快步走出了门,让青木套了车朝猫儿弄堂而去。
一进猫儿弄堂苏雪卿便瞧见里边挤满了人,青木一去打听,回报道:“小姐,前边死了人,衙役正在办差呢,咱们车子进不去了。”
苏雪卿点了点头,是昨日自己刺死的那个醉汉吧。苏雪卿沉了沉眸子,昨晚自己是不是下手过于狠戾了?
苏雪卿下了马车,让青木率先回去,自己举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