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家小子,咋得跑到他这边来。
王小子近些站在田头,顺好半天气,“刘叔,村边山头起了……”
起了?起啥了。
村边山头有大块地,那里地势平缓,土地肥沃,是种庄稼最好的地方,刘老汉打这块地主意不是一次两次,可有个残酷的现实摆在他面前,山头那地不属于他们村,隔山头那边的存在也对这地虎视眈眈,两方就地不止闹过一次,都谈不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提到地,刘老汉一颗心也悬起来,赶忙道:“咋,是隔壁那老怂动手了?”
要动手也是隔壁村那老不死的,就他和自己矛盾最大。
王家小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是,山头那块地起了一幢宅子,好大好大的宅子。”
一听坏了,那块地刘老汉跟那老不死的都不敢动,又是谁趁他们没注意时偷占那块地,此事必定要弄清楚,不搞明白自己这一村之长还做不做,何来威信可言。
抄起地上锄头叫上王家小子就朝山头奔去。他倒要看看敢占地的是谁,今儿不死也要掉层皮。
跟王家小子的刘老汉明显发现,通往山头的路变平坦宽阔不少,以前这条路因为下雨许多坑洼,如今却都填平,要说没任何变化他绝对不信,不由心生退意,再往上走路也愈发平坦,更在一小段上山路处铺有大块青板。
铺在地上的青板是大块青石板切割垒摞而成,上边还沾着清晨下雾时的水珠,湿漉漉带着些许青苔。
没几步已然走上不高山头,入眼是一座造型极具美感的建筑物,左右各有只石狮子,左边大张嘴口中含有石珠,右边狮子抬起左爪,爪下则是颗石球,双目如虎目,胡须虎虎生风。
单单石狮子雕工就不能让人小觑,两扇红漆木门,两侧各镶有青铜牛鼻环,上边本该挂匾额的地方,则挂着“水栎庄”。
看着眼前磅礴的庄门,刘老汉第一印象便是县太爷的府门,也是这样漆红色两扇大门,不过那个石狮子可没有这么雄壮,相比顶多算是小一个型号的石狮子。
乖乖,这到底是谁家这么财大气粗,但一想到这块他们长久以来都不敢动的地,居然就这样被人拿来建庄园。
刘老汉转头问王家小子,道:“小子知道这家主人是谁不。”
王家小子憨脸想了想,还是摇摇头:“不知道,今儿我娘让我给牛打点草,刚看到就跟刘叔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