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着司空誉传来的消息。
不过君楚有十足的耐心,她一边等着司空誉的消息,一边将自己的内功修炼完整。
司空誉若是主张议和,那她便鼎力相助;若是他上战杀敌,她也绝不会龟缩与京都之中,只做一只孱弱金雀。
只司空誉还未曾与那朝堂百官议论出来什么消息,君楚却是等来了秦婉。
那日,君楚正在东宫之中,只闲散着,便是听着那下人来报,说是方圆圆派人请她去一趟。
君楚心中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同意了去。
只到了那里,却是被人带到了一个厢房之中,君楚心里已然满是疑惑,却是在看见面前之人的时候,猛然反应了过来。
那桌前站着一个人,蓝衣黑发,肌肤如雪,眼盼生媚,不是秦婉是谁?
秦婉见着君楚,便站了起来,眉眼弯弯,颊边酒窝深深,只开怀道:“楚楚。”
君楚愣了一愣,忍不住也笑了开来,柔声道:“……婉婉。”
这几月来,她们倒是没有见过几次面,然,却还是有书信往来,倒是了解对方状况如何。
而这一次,秦婉也的确是有求而来。
秦婉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抬起头低声道:“楚楚,我这一次来,是有求而来。”
君楚心中疑惑,却不做声,只等着秦婉,等她自己讲下去。
果不其然,那秦婉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便是继续说了下去。
原来,在嫁给秦婉与南王爷这两年的时间之中,秦婉早就已然想要脱离那南王爷,但是因为各种原因,始终不能如愿,但是让她更加难以接受的,却是两个人的理念根本就不一样。
南王爷军事暴烈,是以战事为准,然,若是论起来,这南王爷在政治之上说实话,还真当是一般般,不如当今太子司空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