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羽又说了些雪族的传闻,最后却是有些懊恼道:“若不是因为雪族不能带外人进去,我一定带你去瞧瞧!”
君楚却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漫步上前,眯起了眼睛,轻叹着:“如此……他也该回来了吧!”
现如今,在九州之中,论数望渊与昊天之国最强,两国之间时有摩擦,如今更是属于一触即发的情况,情况十分紧张。
而司空誉这几日日日上朝日日不回府,只每次回来,便已然到了深夜,才疲倦归来。
就算是司空誉不说,君楚也知道,现在情况紧急的很。
而那大殿之中,现如今实属两派纷争,一方属司空誉的太子派系,二便是属司空南之派,只主张不同。
司空誉主张讲和,只因今日战事着实过多,边境百姓真当受到战祸牵连,苦不堪言,有苦也说不出来,只能每日期盼,当真是受苦。
而司空南却是主张征战,要与昊天争一高低,绝不认输。
只是虽是如此,然那昊天之国也并不是泛泛之辈,若是与望渊相比较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一强国。
若是真当打起来,那必然会是两败俱伤。
君楚也并不赞同其打仗,打起来不一定会赢,但是受苦的一定会是黎民百姓。
若是如此,如果有休战的办法,那君楚定是会鼎力支持。
然,那休战之法,却不是那般容易的。
望渊之结果暂且不论,只那昊天的态度,却也显出十足的**,故而现在宫廷之中两派之人据理力争,倒是火药朝天。
君楚自然是不愿意打仗,但是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虽是望渊太子妃,只女子不能上朝理政,却也让她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