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白良娣来个鱼死网破,到时候她估计,一定会被拉出去处死吧?
这么想着,清良娣脸色更加的苍白了起来,她的嘴唇也苍白无比,眼神黯淡无光,竟是比之当初身为丫鬟之时还要没精打采。
就像是随时都会死去一般。
她呆立了许久,却是感觉有些口渴,便是唤了一声小月。
声音在房间之内回荡,没有人回应,显得无比空旷。
清良娣等了一会儿,却是一点儿回应都没有,她禁不子大了声音继续叫了一声,然而还是没有什么人回应她。
好似这大殿之中只剩下了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一般。
猛然,清良娣感到心中烦躁感顿生,她猛然站立了起来,一边大声咒骂着小月,一边爬下**去,她只穿了一件寝衣,单薄的衣服贴在她的身上,更是显得无比的瘦弱可怜。
她一边厉声咒骂着,心中的恐惧却是扩散了出来,她的声音越大,心中的恐惧就越加的浓郁。
甚至,她的声音到最后都开始颤抖起来,只蹲了下来,嘴唇苍白,干裂了开来,显得无比可怜。
清良娣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了哭腔。
她着实害怕的紧,害怕,后悔冲击了一切,最后却是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不是白良娣。
只有那个人,知道她所有的一切。
是的,她全部都知道!她全部都知道!
她把自己困在这里,就是为了让自己屈服!
清良娣又哭又笑起来,整个人苍白如纸,只有眼眸契合,穿着白色的寝衣,走在走廊之上,冷风吹起她的长发,整个人都像是一个厉鬼一般,真真教人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