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看着她,低着头,慢慢退了出去。
她穿过守卫,低着头,飞快的走了出去,没有人看见,她飞快的穿进一个小树林里面,等到出来的时候,哪里还是什么小月,那张脸分明就是青竹!
青竹整理好了东西,十分淡定的回到了敏毓宫,对着正在梳妆的君楚报告了一下现在在辉云殿里面的状况。
待她说到那清良娣一脸死灰之时,君楚的动作顿了顿,那镜子里面的面容神色淡淡,只微微弯了弯唇角,若有所思道:“只有当一个人面临绝境之时,才会依附到旁边的强者身上。”
乃至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有将那清良娣逼到刀尖之上,她才会惦记着自己的安全,为自己寻得最好的出路。
不然的话,她永远都会龟缩在自己的角落之中。
君楚面色淡然,只低低道:“若是她不愿出来……那我便帮她出来。”
弱者,永远都只能被淘汰。
是夜。
夜黑风高,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月亮,几乎看不见一点儿的月光,整个儿东宫像是被笼罩在一层又一层的阴云之中,如同黑暗侵袭了所有。
有人穿越其中,一下子就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分不清踪迹。
清良娣躺在**上,房间之中满是浓郁的药味,那昏暗的红纱垂下来,只看见那纤细的身体伏在被褥之上,呼吸细微的像是快要消散一般。
她着实害怕的紧,脑中更是复杂混乱的厉害,好半晌都讲不出一个字来,只闷闷的闷在了被褥之中,一声不吭。
这太子妃昭告后院她被人陷害,在香炉之中点燃了红花,要陷害她的皇长子,若是这般,让那白良娣误解了该如何是好。
现如今,外人进不来,她也着实出不去,竟是没有办法与外边之人传出什么消息。
她就连与白良娣解释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