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清听着这声音觉得很是耳熟,顺着声音看向她们家院门,院门正大开着,一个身量不高的黑影正站在院门口前后左右四处张望着,像是在望风。
古云清心头大怒,原来是两个偷驴子的贼,她赶紧小心的站起身,从书房里快步走到堂屋,一把将门拉开,看着院中的两个黑影,大声喊道:“站住,小毛贼!”
院门边的那个黑影一看是古云清,吓得惊叫一声,撒腿就跑了。
东屋里的刘芸娘和萍儿都听见了动静,赶紧起身,刘芸娘一边披衣服,一边道:“清儿,咋啦?”
那拉着驴子的人还不肯松手,古云清手中端着油灯,举高往驴棚那边一照,那黑影赶紧袖子遮住脸。
古云清眼尖,早就瞥到了他的脸,她走近两步,“遮什么遮?古光宝!看你的身形我都能认出来你!刚才偷跑走的是古光宗吧!”
刘芸娘已经从东屋跑出来了,到院子里看见手中正牵着驴子的古光宝,疑惑的道:“光宝,你咋在我家?”
刚说完,刘芸娘突然大叫一声,指着古光宝身后的那滩血迹,害怕的道:“血……咋那么多血……”
古云清顺着刘芸娘所指看了过去,发现古光宝身后流淌了大片血迹,目光往上,血滴正顺着驴子的腿往下流,而驴子的嘴巴和眼睛现在都被布裹着,甚至四个蹄子上面都缠着布,看来古光宝为了偷驴子没少下功夫。
古云清面色一下子冷了,走到了古光宝跟前,死死的盯着他,怒道:“还不让开!”驴子还在流血,也不知道伤到哪了。
古光宝眼睛圆睁,瞳孔紧缩,紧张又害怕的看着古云清,将藏在袖中的刀子握得更紧了些。
古云清上前一把将他推开,担心的走到驴子身边,举起手上的油灯,黑眸仔细看向驴背上的伤口,见驴子身上被扎了一个血洞,血水正止不住的流,她想起方才在窗边看到的,一下子便明了,这驴子身上的血洞是被古光宝用刀子扎出的。
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冒了出来,她转过身狠狠的看向古光宝,气道:“古光宝,你居然拿刀子扎驴子?”
刘芸娘一听,也担心坏了,快步走了过来,心疼的看着驴子身上的伤口,再看向古光宝的目光已经含了怒意。
古云清端着油灯快步走到屋子里,找到她之前用的伤药,给驴子抹在了伤口上,希望能够暂时止血,她这会心疼坏了,古代又没有兽医,只能去请张大夫来看看了。
一转身看见古光宝还杵在那里,古云清气道:“你偷驴子也就算了,为什么要伤了它?”
古光宝心中恼极了古云清,这会见事情已经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心里的怯意也去了几分,不屑的道:“那又怎样?我就是看这驴子不顺眼,我就是来偷你们家驴子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古云清气急反笑,恼怒道:“你这人还真是没脸没皮,你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办?你既然敢做贼,我现在就能把你送到县衙,让县太爷把你关进大牢里!”
“你敢?古云清我是你堂哥!”古光宝泄了一半底气,还是不肯低头道。
古云清讥笑道:“堂哥?我可没有什么堂哥,我娘就生了我跟萍儿两孩子,你是打哪冒出来的?小贼偷驴子不成,又乱认亲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