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是教训你对我不敬。”少年掰开月禾的嘴角,填进去一个黑色药丸,将月禾下颚一合,不过眨眼之间,药丸就进了月禾肚中。
“这药丸每到月圆之夜就会毒性发作,没有解药就会受蚀骨焚心之痛,最后肝肠寸断而死。”
少年宛如天籁的声音此刻听在月禾的耳中犹如魔音,她一双眸子因惊恐而布满血丝,浑身抖如筛糠,少年那张艳绝天下的脸此刻在她眼中美如蛇蝎。
“滚!”少年声音冷如冰砺,他站起身,黑色的衣袍无风自动,衣角在昏黄的灯光下翻飞。
月禾咬唇捂着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甘心的瞪了立在一旁宛若木人的飞尘,随后踉跄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你也回祀鬼楼吧!”少年黑眸通过窗户看向外面深沉静谧的黑夜。
飞尘身子一动,恭敬的道:“属下誓死跟随少主。”
少年挑起剑眉,凤眸微挑,囊括了这世间黑暗的眸子看向飞尘,“哦?我若是没记错你应是魅堂主的人吧!”
飞尘抬起眼,一双眸子直视少年,诚挚而又坚定的道:“飞尘誓死跟随少主!”
少年俊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半晌才淡淡道,“你走吧,一年后我会去收服祀鬼楼。”
“是,属下在祀鬼楼等着少主!”飞尘愈发恭敬。
少年未再说话,看向窗外,纵身一跃恍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屋子里。
直到窗外冷风扑面,飞尘才抬起头,走到窗边关上了两扇因风而微微晃动的木窗。
他脸上划过一丝诡异的笑意,盯着地上月禾吐出的那摊血迹,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沉,少主,终于来了!
我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外面夜色深沉如烬,整个村子都已经陷入睡梦,古云清正专心于笔下的画作,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起初以为是风声,后来发觉有些不对,不由停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看向窗外。
外面夜色如化不开的浓墨,她想起今夜遇到的那个黑影,心里有些惊怕,起身屏息走到窗前,小心翼翼的露出一双眼睛,看向院子里。
悉悉索索的声响好似从驴棚那里传来,古云清扒着窗柩往驴棚看去,只见一个黑影正拉着驴子从驴棚处往外走,驴子犯倔,正杵在原地,黑影从衣袖中掏出一个东西,反射出白光,一下子晃了古云清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又看向窗外,只见那黑影手中握着那发白光的东西朝马屁股上面扎了一下,驴子四只蹄子乱动起来,在黑夜中却只能听见轻微的声音,见驴子动了,那黑影拉着驴绳就走。
这时传来一个极小的声音:“哥,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