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琴就道:“我要家去一趟。”涵儿也来了,见了就道:“奶奶怎么亲自动手起来了?好歹我来收拾。”
春琴见了,就道:“我知道我要带什么,到底我自己来。我这次回去,你们且不必跟着我。”随喜听了,就幽幽地问:“二太太,看来你的心里头又有了主意了?”
春琴听了,也就对随喜幽幽地道:“不错,我又得了一个好法子。”
随喜就问:“二太太,果然这个法子可行么?可不要向上回那样,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春琴就道:“随喜,你只管放心。现在,我也不告诉你。反正,三五日后,你便也就知道了。不过,你也不是蠢人,大致也能猜到。”
随喜听了,就也幽幽地道:“既如此,那二太太您还是不要先告了我。”
春琴就道:“这些事儿,你还是不要先知道,还是乍一听了,心里惊喜的好!”
随喜便道:“不管怎样,我总喜欢这一回能顺顺当当的。”春琴就道:“这一回,当然要顺当。反正就发生在府里,大少爷的眼皮子底下。说来,真正我也等不及了!”
她二人一说一答,只让一旁的涵儿听了,心里头觉得莫名其妙,因就笑道:“二太太,随喜,你们在说什么,只把我听得蒙圈了!”春琴就道:“涵儿,你年纪还小。我和随喜不过在说笑话儿呢!”
随喜见春琴并不要她们帮忙,便知春琴带了自己的私密之物,因就拉着涵儿的手,对她笑道:“好了。既然二太太要亲自收拾,不如你跟着我出去玩会子!待二太太叫我们时,我们再进来!”
涵儿听了,也就点了头。这边厢,春琴见她们出去了,也就在房里更是忙碌起来。待整理好了,她想了一想,到底又过来回秋漪。
秋漪听说她要家去,就道:“这么说来,你都准备好了?”
春琴就道:“果然准备好了。到底我心里,也想我的娘。”秋漪听了,想了一想,就道:“其实,我也想去看看夏安。只是,近日却是一点空都抽不得。”
春琴一听,忽然就道:“姐姐,你若不能回去,不如将要嘱咐的话,都一一地写在了纸上,我与你带过去。兴许,我回了家,夏安也在家里也未可知!”
秋漪便道:“这个也好。那你等我一会。我的心里,却是有许多的话,要同夏安说。”秋漪说着,果然就书案旁坐了下来,拿起纸笔就要写字。
春琴在一旁坐下了,看着秋漪低着头,只管认认真真地写字,心里就在冷笑。秋漪写给夏安的信,她当然不会给夏安捎过去。她会将书信截下,细细临摹秋漪的字。以后,若秋漪问起,她只混说在半途之中弄丢了,如此也就完了。春琴便在一旁假意奉承道:“姐姐,你还像从前样,那样爱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