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漪就笑:“都是你爱吃的。一碗胭脂鹅脯。一碗鸡笋汤。一碗碧油油的绿菜。还有一碟子的枸杞炒豆芽。外加一大碗红烧的猪蹄。”
墨染听了,就笑:“听着还不错,却是我爱吃的,可见你待我上心。”秋漪听了墨染这话,就叹:“墨染,我何时待你不上心过?你既饿了,不如我叫人端了进房。”
“好。我且听你的。”一时,两个新来的丫头默默无言地将饭菜都端了上来,墨染也就牵了秋漪的手,过来与她吃饭。待见了桌上那一碗热气腾腾的猪蹄,墨染就笑:“我却是饿了。从前,我并不怎么爱吃这猪蹄膀的。不过今儿个闻了这味,我却很能吃大半。”
秋漪听了,便与他拨了一碗饭,笑道:“你尽管吃,我只希望你每日里都吃得饱饱的,养的白白胖胖的。我见了,只更是欢喜的。”虽老太太不在了,但秋漪的心里,还是谨记着老太太嘱咐的话,务必要将墨染照顾好。
“秋漪,你别尽管我,你也吃。”墨染说着,便夹了一块鸡肉放在秋漪的碗中。秋漪就道:“墨染,我几乎就是个吃素的,我吃这些炒菜也就好了。”
墨染听了,知她这是真心话,也不勉强,但见秋漪夹了一点豆芽,放在碗中,就与她道:“到底你不能吃全素。若不吃荤腥,吃点鸡蛋奶酪也使得。”
秋漪就道:“好,我听你的。”二人就着轩窗小坐,一边吃一边说话,不知不觉,天就暗黑了。墨染有些累了,因对秋漪说要早点休息。秋漪也饱了,见墨染如此,也就叫人撤了桌子。
一时,丫头过来上茶,就听得随喜过了来,在外唤道:“大少爷,大少奶奶,表少爷来了!”那一日,随喜因见过王瑞安和白秋漪在落雪轩内的花阴下单独叙话,见王瑞安过来了,随喜的注意力更是集中在他的身上。但见王瑞安的手里提了个包裹,随喜就问:“表少爷,您这手里拿的是什么呀?”
王瑞安就道:“这是茯苓膏。”
“茯苓膏?表少爷,这是做什么用的?”随喜只想问个仔细。王瑞安就告诉她:“随喜,这膏是吃的。吃多了,可以美容养颜。”
随喜听了,口里就‘哦’了一声,又多了句嘴儿问:“表少爷,这茯苓膏是您送给大少奶奶的吧?”
王瑞安听了这话,就笑了一笑,点点头道:“随喜,你猜中了!这茯苓膏既是养颜美容之用,我自然是送了给你们大少奶奶的!算来,这柳府里,也就她配得上吃这茯苓膏了!”随喜听了这话,心里更是冷冷一笑。果然这位表少爷看似木讷寡言,其实对白秋漪果然存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随喜便赶紧进去回。
一时,王瑞安进了去,随喜瞅了瞅四处,嘱咐了那两个新来的小丫头几句,就赶着出了落雪轩,过去静心苑那里见柳氏去了。
柳氏已经在房里吃了饭,听絮儿说随喜过来了,就叫她撤下饭菜,令絮儿将随喜带进一边的厢房说话。随喜进了来,柳氏就对她道:“你来了,都这样晚了,想必又见了什么事?”
随喜便立在屋子中央,对柳氏道:“姑太太,其实我过来,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到底想过来让姑太太知道。”柳氏听了,便叫随喜将门掩上,问她:“有什么,你只管说就是。与你,我是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