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明轩文更激动了,头不停地摇摆,像要指示什么,发出的浑浊声音充满怒火,甚至,他挣扎的差点儿掉下床榻,明怀言连忙把儿子扶上去。
她明白了,定是那贱骨头。
明轩文对几个同胞妹子很好,尤其是对她这个三妹,呵护有加,因此,看见兄长变成这样,她又难过又愤怒。
哥哥,你放心,我会让那贱骨头付出代价的!
“然儿,话不能这么说。”明怀言正色道,“你兄长无法指证凶徒,没有证据,不能胡乱猜测。”
“女儿知道了。”
明婉然温婉道,她不会与爹争辩,因为那没有意义。
自从皇上为那贱骨头和二皇子赐婚,爹对那贱骨头的态度就转变了,因为,那贱骨头对爹有利用价值。不过,她怎么会让贱骨头得逞?二皇子必定是她明婉然的!
现在,徐氏没心思理会那贱骨头,只想着怎么做才能治好宝贝儿子。
她悲痛欲绝,失去主心骨似的,软绵绵地靠着赵嬷嬷。
大女儿婉兰有孕,在太子府养胎,却没了以往的位份,她这个当娘的担心女儿被太子妃欺负,这阵子常去太子府陪伴女儿,为女儿挡风遮雨。若非如此,她也不会疏忽了儿子,如今儿子变成这样,她后悔也开不及了。
因此,她伤心得快晕倒了,哭晕在茅房呀有木有?
明怀言安慰儿子几句,说会找名医来医治他,要他好生歇着,别想太多。
之后,明婉然、明婉君随他出去,徐氏也被赵嬷嬷搀扶回房去歇会儿,不然真的会昏厥。
寒梅苑,初秋的风扫过树梢,沙沙地响。
连翘将打听到的消息一一告诉四小姐,琢磨道:“明婉然会不会猜到这件事与四小姐有关?”
明诗约摸着小白柔滑的头,“以她的智商,说不定已经猜到了。”
不过,她并不担心明婉然会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