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而独特的发型,把他衬得更美、更俊了。
不过,在她眼里,他更骚包了。
“我这发型绝对的独一无二,世间绝无仅有。约儿你对我太好了。”他笑眯眯道,心里谋划着如何把她娶到手。
“举手之劳,算是我感谢你救我一命。”明诗约莞尔。
冰无极心里热乎乎的,骤然一桶冰水浇下来,这种透心凉,真是凉到了骨子里。他心里哀嚎,要不要这么直接啊?
她对四个侍婢道:“方才你们看清楚了吗?往后给你们主子梳这样的发。”
她们齐声应“是”。
……
明轩文身受重伤,太尉府乱成一锅粥,大夫来了好几个,丫头们不断地端着脏东西出去。
明怀言不信几个大夫的诊断,请来相熟的太医王大人,可是,王大人也说,大公子的手筋、脚筋已断,四肢废了;舌头被割了,往后无法言语;最严重的是他的私部好像被什么猛兽咬断,生儿育女是不可能了,若不好好医治,只怕会落下病根,有性命之忧。
明轩文伤势严重,发着高热,迷糊中听到太医的说辞,激动地挣扎,嘴里发出浑浊不清的声音,却没人听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徐氏哭成了泪人儿,悲痛欲绝,若非赵嬷嬷搀扶着,已经软倒了。
“哥哥,你别这样……爹娘一定会找到神医医好你的。”明婉君伤心地哭道。
“爹,哥哥一定想说什么,只是他说不出来,也无法写。”明婉然尚算冷静,猜到他的意图。
初见兄长变成这副凄惨的模样,她着实吓了一跳,可是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兄长定是被人害了。
是什么人跟兄长有如此深仇大恨?兄长刚回京不久,并没有仇人,除了那贱骨头。
莫非是那贱骨头?
明婉然问:“哥哥,是什么人把你害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