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沙弥放下扫把,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有何贵干?”
“我们是方丈流风法师的朋友,数年不见,今日特来拜会,不知师父可否引见。”
“师父现在正在禅房打坐,请随我来。”小沙弥说着便引着他们继续往里走。
走到一个僻静的禅房门口,小沙弥准备推门进去,赵达却拉住了他,把一串佛珠放在他手里,叮嘱道:“如果他问你我们是谁,就把这个交给流风法师,他自然明白。”
小沙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走了进去。
小沙弥进去以后,谢晓琴把赵达拉到一边,悄悄地问道:“你给他的是什么东西?”
“你爷爷当年离开京城的时候,特意跑到这里看望流风法师,临走时流风法师把自己随身的佛珠送过来你爷爷。你爹临走的时候把它给了我,作为相认之物。”赵达解释道。
不一会,房门打开,小沙弥走了出来:“两位施主,师父有请。”赵达道了一声“谢”,就跟了进去。
流风法师真的以为是自己的故友远道而来,看见两人,却发现根本不认识,不由地觉得奇怪,但还是礼貌地起身相迎:“阿弥陀佛,不知两位施主光临鄙寺有何见教?”
赵达不知道如何介绍自己,看到桌子上的佛珠,灵机一动,拿了起来:“大师可还记得此物?”
“送友之物,自然记得。”流风法师十分客气地回答道,又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忽然明白了他们的身份,“难道你们是谢兄的……”
“鄙人赵达,是谢家的管家,早年曾随老太爷来过贵寺;”赵达自我介绍之后,又转向谢晓琴,“这是我们家小姐谢晓琴,老太爷的孙女。”
谢晓琴马上走上前,福福身子:“小女谢晓琴见过流风法师。”
“哈哈哈,果然是故人。”流风法师高兴地哈哈大笑,然后转头对那小沙弥说,“悟明,你先去沏一壶好茶,再叫厨房准备一顿上等的斋菜,款待贵客。”
“是。”那个叫悟明的小沙弥一边应着,一边看了一眼师父对面的两个客人,回过身,出了禅房。
流风法师再次打量了一下前面的两个人,笑着问道:“不知谢兄现居何处,身体如何?”
赵达有些为难地说道:“实不相瞒,我家老太爷已经仙逝了。”
“什么!”流风法师惊讶万分,忙问,“这是何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