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善的定国珠从何而来,是不是你给他的?”魏忠宇非常直接地问道。和上官一宏来往最密切的人就是陆信义了,南青凌在福兴镖局里没有找到定国珠,会不会是上官一宏交给了别人?
陆信义哈哈大笑,笑过之后,才说道:“定国宝珠,何等重要,上官一宏怎么可能假手于人?如果是魏大人你,会做出这么轻率的事情吗?”
“既然这样,谢一善是怎么拿到宝珠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据说是一个黑衣人给的,但是这个黑衣人是谁,恐怕谢一善也不知道。”
魏忠宇见他谈吐顺畅、面不改色,也知道他所言非虚,联想到南青凌说出的那个黑衣人,心里也有了底,但还是感到非常失望。想了想,又问道:“我相信陆大人刚才说的话,也许你真的不知道,我不会难为你。但我下一个问题,你就不可能不知道了。”
“什么?”
“谢晓琴和赵达现在在哪里?”
陆信义再次犹豫了,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他不想背叛朋友,可现在是身不由己,回头看看女儿,又看了看站在前面的刘山历,他还是决定说出来:“城外的静园。”抬起头看见魏忠宇的笑脸,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为了自己的前途命运,竟然背叛了自己的恩人,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无法收回。“我知道都已经说了,可以离开了吗?”他只希望快点带着女儿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慢着。”魏敏仪的声音忽然在头顶上响起,“既然陆大人已经答应和我们合作,那不如好人做到底,再帮我们一个忙,如何?”
陆信义抬头警惕地看着这个女子,她的年龄应该和悦儿差不多,可她的心思和魏忠宇比起来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今天真是栽到他们父女手里了。“你还想让我说什么,我已经无话可说了。”陆信义没好气地应道。
“陆大人,你别担心,这次我不是让你说什么,而是想让你和我去见一个人。”
“一个人?”
魏敏仪蹲下来,一字一顿地说道:“上官闵。”
巍峨的龙凤山上,一座雄伟大气的寺庙耸立其上,这座寺庙就是白云寺。谢晓琴和赵达走了好久才爬上了山顶,此刻正站在寺院门口。谢晓琴朝山下望了一眼,根本看不到云落城的影子,看来距离不近,希望这里是安全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南青凌,他会不会知道自己在这里,能不能找到?唉,想他做什么,谢晓琴回过神来,他是魏忠宇的人,他知道了不就意味着魏忠宇也知道了吗?还是不想的好。突然感觉到有人推推自己,回头一看,是赵达。
“休息好了吗,如果好了我们就进去。”赵达问她。
晓琴点点头,随他一起走了进去。
白云寺虽然地处僻静,但香火旺盛,前来上香求佛的人络绎不绝。赵达领着谢晓琴绕过前殿,直接去了后面,后面就安静了许多,基本上没有什么人。走了很久才看见一个小沙弥正在打扫庭院,赵达便急忙走了过去,尊敬地行了礼:“这位小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