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衣继续道:“爹,不说别的,先就说万公子的家室吧,我身为李家的嫡长女,就算选,也要选择家底厚实的,能给爹的生意带来帮助的,怎么会选择一介穷书生?李家不会将女儿倒贴给这样的人家。”
李羡文觉得似乎有理,听李紫衣继续说下去。
“爹,我有守宫砂为证。”李紫衣露出自己的手臂,道:“作为女子,本不该将自己的手臂露出来的,可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别无他法。”李紫衣道:“爹,小时候,我们姐妹几个都点了守宫砂,要是妹妹是愿望的,大可露出自己的守宫砂为证。”
“我不!”李诺瑶想都没想,就道:“我才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的肌肤露出来!爹,我是清白的,我是无辜的。”
可李羡文却丝毫不为所动,严厉的眼神看向李诺瑶,道:“诺瑶!”
王雉没想到李紫衣会作出这等举措,看李诺瑶已经无话可说了,她赶紧上前,将李诺瑶护在怀中,向四周道:“你们下人,看什么看,还不给我散了!”
李紫衣压住心中的气焰,道:“爹,现在你也应该知道了,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诺瑶这样不自重,将来嫁了个好人家,恐怕人家也要悔婚,到时候爹的面子恐怕就更加挂不住了。”
李诺瑶痛苦地咬住唇角,原来李紫衣根本就不喜欢万子楼,她是故意引诱她入局!
她恨死了李紫衣,这女人太狡诈太可怕了!她的一切都葬送了!她该怎么办啊!
下人们看了这场好戏,都惊叹,原来贼喊捉贼,李诺瑶自己不检点,还把一切都嫁祸在大小姐身上,看她在姐姐丧期间,霸占大小姐的闺房的嚣张气焰,就知道她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
这娘三以为从此就要做李家的主人了,最近对下人动辄就教训,大家都受了她们的不少气,此刻每个人的心里都快意着。
李紫衣道:“爹,我不想让你难堪,但女儿也不想做替死鬼啊!”
李羡文为刚才的一巴掌而感到愧疚,道:“紫衣……爹刚才……”
“爹,这不怪你,紫衣知道爹心中有苦难言,如果爹打了紫衣,心里能舒服一点,紫衣受了也值了。”李紫衣懂事的模样,更让李羡文愧疚。
反观李诺瑶,只比紫衣小一岁,却处处跟姐姐计较,就说闺房的事,他正为张萍身子的事着急,四处请名医,根本无暇顾及。
“诺瑶,我以前教导你的事,你就没听见,今后你还能嫁什么好人家?你妹妹的名声恐怕也要被你波及!”李羡文又跟王雉道:“雉儿,我经常在外奔波生意,试问女儿你就教导好了吗?今天的事,你还是窝着藏着吧,教女无方,只能自取其辱,最近一段时间,我不想见到你们!”
李紫衣挺直了身板,跟李羡文道:“爹,你还是带我去看看娘吧,别跟二姨娘计较这些,到底是女儿,都是要出嫁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样?要是娘的身体能够好转,给你添一个儿子,爹就圆满了。”
李羡文也只能这么想,紫衣能够活着回来,他是高兴的,自己又多了一个得力助手,至于王雉,不仅对他没有所帮助,还处处挑拨家庭关系,他累了,他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