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衣一时无词,她一直思母心切,哪知道王雉会提到这个,一时之间,沉默不语。
“爹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亏我以为你死了,足足和你娘伤心了十天半个月!”李羡文气地扔下信件。
“啪!”众人都吸了一口气,老爷居然打了大小姐一个耳光。
一旁的李诺瑶见状,心里爽快,李紫衣,你不知道吧,我早就掌握了充足的证据,这下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爹,姐姐这么不知廉耻,我都为她感到羞耻,这事要是传出去了,恐怕不见得好看吧?这要是祖母在,我就不说了,祖母不在,我也在这打开天窗说亮话,姐姐还时常接济这个姓万的公子,街坊邻里恐怕都知道了。”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李羡文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不错,他很重男轻女,但他一直对李紫衣寄予厚望,然而李紫衣却让他失望了。
李紫衣咬紧嘴唇,承受着大家的非议和看不起的目光,她道:“诺瑶,为了你,我选择闭嘴。”
“为了我?姐姐,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自己作的孽,自己承受吧,还不跟爹承认错误,你看你把爹气成什么样了!”李诺瑶一边得意,一边又表现得八面玲珑。
“我还不是为了你,才忍气吞声的!”李紫衣怒道,“没想到你却这样说我,姐姐也是一片苦心,妹妹你还执迷不悟么?”
李羡文道:“紫衣,你自己做错了事,为什么还要把过错推到妹妹身上?”
李紫衣眼睛一红,作出委屈状道:“其实一直和万公子通信的是诺瑶!”
“什么?姐姐,你可别乱说!”李诺瑶惊讶地道,她们人多势众,怎么能容李紫衣翻供!
“我没有乱说!”李紫衣咬唇道:“爹,今天这事,我也不能当冤大头了,是诺瑶在花灯节的时候,看中了万公子,此后诺瑶为了掩人耳目,故意用我的名字来写信,爹,不信你看这字迹,分明不是女儿的字迹啊!”
李羡文这才从地上捡起了信件,一看,上面的字迹果然不是李紫衣的,倒像是李诺瑶的字迹。
“都说自己是无辜的,到底谁才是无辜的?你们谁有证据!”李羡文已经被家事闹得头脑有些晕沉。
王雉惊讶地看向李诺瑶,这书信绝对有问题!诺瑶自己写的字,还会认不出不成?
“我也发现过一次,可是为了李家的名声,我选择沉默,我以为能把这个秘密埋藏在心底,没想到……想必诺瑶是私会万公子,二姨娘在不知情的情况以为是我,爹,我出门必有麽麽或者侍从跟从,怎么可能有机会和男子私会?”
李诺瑶已经哑口无言,她没想到李紫衣居然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