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牧尘依旧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为何师傅会发现的这般快?!
苦逼的人生,从不能够肆意妄为的为非作歹开始。
若是有机会,牧尘只想要仰天大笑,悲愤的开始敲打自己的胸口,发出“独怆然”的悲哀情绪……
“师傅,您老如果发现的慢一点会有多好?哎??不是!师傅……徒儿错了,徒儿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师傅!师傅就不要生气了嘛!”
狗腿的模样,刻意的讨好,随着牧尘笑得一脸的谄媚,那有几分孩子气的稚嫩微笑显得越发的油腻了起来。
“屡教不改!区区稚嫩孩童便是这般的顽劣!气煞老夫!果真是气煞老夫了!”
鬼医不甘心的吹着自己的胡子,容颜显露出来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心软,故作蛮横的模样越发的变得滑稽。
“顽劣!着实是顽劣!若非是牧尘仰仗的师傅的恩泽,恐怕此时早已经蓦然的失去了性命!师傅!师傅就不要生气了嘛!牧尘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嘛!”
越发的讨好,越发的谄媚,莫名的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南宫冥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有意思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站在难寻的入口,脚步未动丝毫。
闻声鬼医安静的回过了头,歪嘴打量,上上下下开始认认真真的端详南宫冥,胡子歪歪,白花花的呼出着热气,小小的眼睛却是异常的有神,嘴角轻轻的咧了起来,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嘿嘿的笑出了声音。
“你是如何来到的我的鬼屋!?胆量不小!”几分的赞赏,还有着几分的意味不明,随着,那双小小的眼睛蓦然的看向了南宫冥怀中的司徒云舒,眉头却是意外的皱了起来。
这个姑娘,似乎平常之中又透露出来了那般的一丝丝不同?!
那种感觉,蓦然的令人忍不住的开始心动,但是具体的原因又说不出来,伸手,轻微的药香清淡的散发了出来,微许的沁人心脾。
随着,像是记起了什么一般,白胡子鬼医捋了捋胡子,容颜渐渐的闪过了严肃的味道,几分复杂的开始看着司徒云舒,手指不停的开始摩擦唇角,安静的开始陷入了沉思之中。
随着,安静的嘴角再一次的变得高深莫测了起来。
“不知,鬼医看够了没有,其实,我并不喜欢任何人窥视我的女人”,邪魅的轻笑,随着有几分慵懒的开口,修长的手指再一次不安的轻轻触摸司徒云舒的体温,心中的恍惚还有忐忑轻微的再一次开始了喧嚣。
南宫冥的话语,霸道的听不出任何卑微的祈求,不卑不亢的模样轻松的透露出来了属于王者的气定悠闲。
鬼医随着笑了笑,有意思的看着南宫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