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回神,大声的开口。
“牧尘!你过来!为师说了多少次了!你为何还没的有记住!还是,你是有心的故意这般做的!?”
苍老有力的话语多出了许多的严厉,随着那奇怪的胡子微微的上下浮动,暴怒的将手中的篮子狠狠地扔向了牧尘,随着便迈开了生风的脚步,直直的走向了依旧沉浸在适才喜悦之中的牧尘。
“啊!师傅!师傅!气大伤身!别动怒啊,有什么话是不能够好好的说的么?!”
牧尘惊讶的回神,然后担忧的开始后退脚步,适才喜悦的小脸之上满满的都是担忧的味道。
唉!老天啊!!
有没有听见牧尘的呐喊声音?!可不可以,不要使得罕见的喜悦情绪被无止境的害怕担忧重重的覆盖可好?!
为何于师傅的身边,那悲伤的情绪总是来的那般的张狂呢?!
牧尘随着改变了模样,流露出来了一副小心翼翼的讨好嘴脸。
“师傅!师傅怎么了!”懵懂无知的疑惑小声调,乖巧的站在了医鬼的身边,讨好的帮医鬼顺着气。
“什么是师傅怎么了!?是你怎么了吧!你是不知道还是怎么的?!我说了!!我养的灵芝不可以沾染任何的污水!你这个样子的行为是不是在告诉为师可以给你浇一点污水?还是说,晚饭你不吃了?!”
充满了威胁的语调,白花花的胡子再一次不安分的开始了颤抖!
不知是不是当真的没有看见,那鬼医竟然没有为南宫冥的存在感觉的到任何的惊讶,那种气定悠闲的感觉,犹如并未看见南宫冥一般。
“啊啊啊!师傅你说了那么长的话,难道就不感觉得到累么?喝水么?徒儿给师傅泡上一壶茶水可好?!”
牧尘?!他的名字就是牧尘?
南宫冥轻轻的挑眉,拥有这般名字的人又怎么会是普通人呢?!
南宫冥慵懒的轻轻上扬起来了性感的嘴角,嘴角的微笑渐渐的变得漠离了起来。
只见,牧尘讨好的微笑,乖巧的为鬼医顺着气,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始解释。
既然已经逃脱不了了,不如老实的交代来的比较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