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上官妃雪阴测测道。
“你就算脱光了站到本王面前,本王也不会多瞧你一眼。”
上官妃雪气噎,转念一想,也对,这厮是龙阳癖,自然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
梳洗穿戴完毕之后,上官妃雪在他对面坐下来,她从桌子上抢了一个茶杯,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边喝边道,“你来找我,有事要说?”
君阡黎道,“你的父亲,上官太师今日朝会上就你冒犯云阳公主一事向皇上请罪,并说了将你逐出家门之事。”
闻言,上官妃雪心中喜忧参半。
喜的是这样一来,她和二太子的婚事是不是就此告吹了?
忧的是,她和上官家从此毫无关系,她将再也无法踏入上官府的大门。
见她垂头叹气,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君阡黎道,“本王知道你在为自己和二太子的婚事忧心……”
上官妃雪巴巴望着他,刚要点头,却听得他冷不丁又补充了一句,“好不容易攀了高枝,眼瞧着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上官妃雪额上青筋一跳,向君阡黎吹胡子瞪眼道,“我像这种人吗?”
君阡黎凝着她的目光,仿佛在说是。
上官妃雪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或许你还机会。”
“此话何意?”
“因为对于你父亲之言,皇上只说了一句,此事容后再议。一句容后再议包含了很多种可能,其中一种就是你还能以太师之女,上官妃雪的身份嫁给二太子为妃。”
上官妃雪一听,立刻冷声道,“鬼才要嫁他!”
君阡黎嘴角微微一弯,从衣袖中取出两个瓷瓶和半个黑皮面具交给她,上官妃雪抬眼问道,“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