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弦,你多大了?”
背后沉默……
“思弦,你跟着洛凌王有多少年了?”
背后依旧沉默……
“思弦,你不觉得你家王爷脾气古怪,很不好相与么,他这个人啊,就是死要面子,还爱显摆他王爷的臭架子,跟他说话,他要么爱理不理,要么一开口就气死你,真是又冷漠又狡诈,又沉闷又无趣。”
背后诡异的沉默……
其实思弦还未上完药,上官妃雪就已经沉沉睡去,这一天,总共十二个时辰,她是一刻钟都没停下来,什么好事坏事几乎都摊在她头上。
先是皇帝赐婚的圣旨宛如晴天霹雳击得她三魂去了两魂半,再是被花司羽告之二太子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癖,令她瞬间产生杀人的冲动,后是在街头无意撞上了半死不活的楚卿,闹了个乌龙也顺便把公主殿下得罪了个彻底,最后被父亲扫地出门,连姓氏都给剥夺了。
总之千言万语只化作哀哀的三字,“倒霉啊”……
梦里上官妃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侧了个身,又睡死过去。
待她醒来之时,已经日晒三竿,正午的阳光透着纱窗火辣辣地映在她的脸上,她不满地嘟嚷了一声,睡眼朦胧地睁开了眼,就那么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往外一望,看到屏风旁端坐着悠闲品茶的那个人,上官妃雪如遭电击,笔直地从床上坐起来。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君阡黎斜眸望向她,目光微微一变,又瞬间挪开,“来了有一会儿了,也让思弦叫过你,可你睡得跟篱笆圈里的母猪一样,打雷都震不动你。”
上官妃雪嘴角一抽,方要起身却发觉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且因为昨天上药时睡去来不及扣好衣襟,此刻更是衣不蔽体,隐隐地落出了大半个肩膀,她面上一红,慌忙掩好衣衫,她突然想起他方才看自己的目光,有那么些不同寻常,想来是因为自己大意才导致春光咋泄被他瞧了个正着。
人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此话果然不假。
上官妃雪飞了他一记冷眼,道,“我要换衣服了……”
君阡黎当没听见,依旧清雅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