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用力的攥紧,又松开。她的脸上挂了一抹冷意。
“贱妾身体不适。”拒绝的话就这么的说出了口。并且抬腿要走出房间。
就在不久的昨天,她还希望自己能够伺候他,饮食起居,一切的一切。但,就是今天,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
她当自己是他的妻子。他却当她是奴才。
刚踏出一步,就被越戚拽了回来,她的眼神投进他的,陷进一片深深的怒意中。
“那个吹着奇怪笛子的男人是谁。”尽管越戚的声音是个陈述句,但,她明白的听出了他的压抑。
贺兰月瑶的心头一动。
那个男人……
他在介怀?那么是不是等于他在意?在吃醋?
前一刻她还在的怒气,这一刻奇异的消失不见,变得柔软。
开口,想解释,又被噎了回去。
如果,清楚地和他解释,是不是他又会回到曾经那个模样?
忽然,她觉得现在很幸福,至少他不是对自己冷漠如霜,会生气,会吃醋。
见她犹疑着不回答,此刻又游神微笑,越戚只觉得火腾的一下就攒了上来。
她喜欢那个男人?此刻在想着那个男人?
他的眼眸里仿佛都染上了火,失去理智一般。
“我……我……和他……没……关……系”语言卡在了喉咙里说出的那么牵强,仿若蚊声,被风一吹就销声匿迹。
狠狠的眯了一眼,直到贺兰月瑶觉得要晕过去了,越戚才冷哼的撤开手。
“咳,咳……”贺兰月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嗓子火辣辣的,头,有些晕眩。
“贺兰月瑶,你不必想着去引别的男人,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下一次,我不会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