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好像就快要碎了一样。闭上眼睛。她心中绝望。
“阿戚,阿戚,你在做什么呀,快松开,你别这样对姐姐……”夕静急忙忙的去掰越戚的手,奈何他的力气大,纹丝不动。
委屈,如同潮水一样涌进心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滑到越戚的手上。
心中一滞,手的力道,微微的松了下来,随后紧紧地攥着贺兰月瑶的玉碗,把她拉了出去。
夜深,马车在空旷的路上,发出沉重的声音,车厢里,贺兰月瑶贝齿轻咬着红唇,显示出她现在的心情并不佳。
而坐在她旁边的越戚也是黑着脸,怒气似乎一触即发。
空气凝着,僵持着,仿佛一把火就能将其点燃。
“吁!”车夫停车,在帘子外微微的弓下腰。“将军,到了。”声音,有些过分的卑微。
掀开帘子,越戚拉着贺兰月瑶下去,她险些摔倒。微微挣扎,也挣不开那双大手。最终无奈的随着他走。
贺兰月瑶不知道越戚他现在在气什么。
府中灯光明亮,贺兰月瑶跟不上越戚的步伐,她走的磕磕绊绊,又不得不小跑的跟着他。
青竹阁,守夜的人见他们进来,行礼,要进去伺候的丫鬟被砰地一声关在了门外。
越戚一把甩开她的手,表情冷凝。
皱眉凝着暴怒的他贺兰月瑶的胸脯微微起伏,觉得他的怒气来的不明就以。微微整理整理心情,她的口气尽量平静。
“将军,没有要事,月瑶回房了。”
越戚冷哼。“回房?难道作为妻子,不懂要伺候自己的丈夫吗?”
嗯?
伺候自己的丈夫?
心中好像压着一块大石头,越戚说话高高在上的姿态,嘲讽的语气,和仿若对待吓人一样的态度,让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