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保不住了?”她拧眉问。
婆子点头。
冬晴擦了擦眼泪,“那王妃的身体?”
“多多休养应该没大碍。”婆子给她清理了身子,福了福身出去开药方。
东方琴坐在床边,对北欧炎弘恨的牙痒痒的,“冬晴,你们家王爷是眼瞎了还是心盲了,尚歌都成这副样子了,他竟然撇下她去管那个非亲非故的女人!她肚中怀的可是他的亲身骨肉!”
都说邪王阴冷无情,她如今倒真是领教了。
被埋怨斥责的北欧炎弘此刻正心绪不宁,赫连容月被接回了临月居,她如今情况很不好,他只能守着。
冷幽堡匆忙进来,禀告,“爷,王妃在东方侯府。”
他微愣片刻,闷闷问道:“情况如何?”
她是不愿意回到王府,还是……
冷幽堡张张嘴,欲言又止,最后痛下心来,说道:“王爷要有心理准备,王妃她……小产了。”
小产?!
心口猛然一阵揪痛。
他站起身来,慢慢向屋外挪去。
冷幽堡望着他沉默的背影,第一次感觉,王爷虽然无所不能,但再厉害也是普通人,也会悲伤。王爷是在悲伤吗?为王妃还是为那个未出世的世子?
北欧炎弘来到东方侯府,被东方琴拦在了院外。
“让开!”他眉间拢着一股戾气。
东方琴笑了笑,冷声道:“王爷,尚歌虽然是你的王妃,但也是我的好姐妹,你撇下她不管不顾,我却不能对她不管不顾。王爷还是走吧,她虽然没醒,但我知道她是不愿意回到王府的,尤其是这个时候。”
北欧炎弘阴冷盯着她,无声气势已是压得她心里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