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很阴沉。
赫连容月身上没有血迹,那就是说,刚刚湖面上飘荡的那滩血是曲尚歌的,心中突然一刺,他扶着窗棂站了片刻。
刚刚……
他不该丢下她的。
再次返回到江岸,曲尚歌已经不在了,岸边有干涸的血液,水面上还悬浮着些许血腥之气。
人呢?
已回王府了?
他匆忙赶回王府,锦颐院四处风静,他站在院中,目光寸寸冰寒了起来。
曲尚歌!
东方侯府内,平静的小院今天却是一片鸡飞狗跳。
“小姐,你就不要在这里晃了,晃的老奴眼睛都花了,王妃这是小产之兆,老奴不能分心的!”一个年老花甲的婆婆正在竭力挽救曲尚歌腹中胎儿。
东方琴急的团团转,心里焦躁不堪,“我现在哪能出去,她刚刚浑身都是血,都是血,我都快吓死了,不行,我得看到她醒了再出去,不然,我哪能安心。”
冬晴站在床边嘤嘤哭着,惹得婆子直摇头叹气。
房间内血腥气越来越重,床榻都被染满了血色。
东方琴越来越不安,急问:“怎么样了?你可是盛京里最厉害的婆子,稳住一个胎儿应该不难的!”
“王妃这胎恐怕是保不住了。不说她今天受了寒气,原先胎儿就不太稳,还……”她犹豫片刻,想了想道:“小姐还没成亲,有些话婆子不便多说。”
“什么多说不多说的,快说!”
婆子看她一眼,叹了口气,“王妃怀孕期间,受过强悍的冲击,险有滑胎之迹,再加上这次落水,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