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异状直到鲁玉上前探了他的脉这才发现,他竟然周身似着了火一般,热得灼人。
鲁玉这才发现,原来他是因为寒凉入体,高热而至晕迷了。
鲁玉这才慌了手脚。
她只是想吓唬他一下,让他自此以后不再上昆山来罢了。
她知道他是谁。
她更知道,她的母亲一生之中,最为害怕的事,便是这对母子上山之时。
母亲老以为父亲并不爱她,可是鲁玉却知道,父亲是爱母亲的,只是母亲与父亲俱是执拗之人,是以,因为太过执拗,以至于都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鲁玉虽然不曾及笄,然而在她眼里,却从不让为这世上还会有谁像父亲那般爱着母亲。
因为她曾亲眼见到母亲病发之时,父亲是如何的伤心欲绝。她也曾亲眼见到,母亲醒来时父亲是如何的欣喜若狂。她甚至于还在父亲梦中低喃时听他喃喃呼着母亲的名字,唇角带笑,不无幸福。
明明已在不经意间已经爱得如此深刻了,可是却又执拗地因为这一对总是一年出现一次的母子搞得自己的父母总是心事难解,是以,鲁玉才下定决定要赶走他们。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踢到铁板。
这个叫韩辉的男子是如此的桀骜不驯,傲骨铮铮。他竟然临死都不愿答应自己再不上昆山之巅。
苦着脸,望着床榻上昏睡得不省人事的男子,鲁玉认命地叹了口气,自己给的病,如今还得由自己给他药,这世上还有如此无奈之事么?
煎熬好了汤药,鲁玉认命地端回床前,可男子仍是昏睡不醒。
她可不想让这个男子死在自己的床榻上。
再则父亲跟母亲今日必然会返,鲁玉可不想自己干下的好事让他们知晓了。
鲁玉无奈,只好将男子吃力地抱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掰开他的唇角,一手端着汤药向他喉中灌去。
谁知道男子堪堪才咽下一口药汁,或许是因为太苦,居然嗖然张开了双目,随即,不等鲁玉反应过来,他便含了一大口药汁在嘴里,转而将鲁玉的身子一转,把她下在身下,以唇想哺,将所有的药汁悉数喂入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