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你体力不支,不妨向我大声呼救好了。只要你抛得下那下脸,求我,我亦无谓当一个大度的妖女,侥你一死。你可记住了!”
说到这里,少女扬起一串银玲般的笑声,大步而去。
韩辉又急又怒,却只能眼睁睁地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
原本他还想着,等这少女离开了,自己再设法出去。
然而在他偿试几次之后,韩辉才发现那少女所说果然不假。似乎他越是用力,身体内的力气便消失得越快。
韩辉开始还拘于面子,不想惊动山下的侍从,可是等到他精疲力竭想要通知山下的侍从时,他这才发现,原来别在腰间的玉笛赫然不见了。
无奈之下,韩辉只得直扯着喉咙呼救。
“哎呀,堂堂七尺男儿,却被一个小小的妖女算计了,这要让手下人知道了,还真不知那颜面何存了。”
韩辉才张口唤了数声,少女打趣的声音便悠悠传来。
这声音虽然淡淡的,带着不经心的随意,然而韩辉听了,却是将那呼救声一噎,生生卡在了喉间。
或许是之前运气消耗了太多气力,又或是这陷阱中那种消耗人体力的香气太盛,不过少顷,韩辉便觉得周身的气力如被吸干了一般,整个人怏怏地,再提不起劲来。
天色已晚,陷阱中的男人声息全无。
鲁玉几次想近前去察看一番,然而一想到那男子张嘴闭嘴的唤自己妖女,便心头一阵火起。
可是恼火归恼火,鲁玉只要一想到山上温度太低,如果由着那男子在那陷阱中自生自灭,到了明天早上,侥是他再如何英武,也必将会被活活冻死。
想到这里,鲁玉不由得重重一叹,不无哀怨地自语道:“这人怎的如此冥顽不灵,向我道声歉又不会死人,为何要如此执拗!”
气恨归气恨,到了半夜,鲁玉终究未能沉住气,还是认命地将那个冥顽不灵的男子弄出了陷阱,又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好歹弄回了住处。
夜砣罗的香其实只是会让人气力不济,人若是吸入过量,会将体内气力化于无形,但其本身并无毒害。
只要离开那里片刻,吸入夜砣罗香的人便会自行恢复如常。
然而让鲁玉奇怪的是,她把这男子弄出来大半夜了,可是他仍然睡在床榻上如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