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又恢复了一副弱不胜风,楚楚可怜的模样。
在那段国使臣惊骇莫明的瞪视下,她冲那太监盈盈一福,娇声道:“有劳公公带路。”
执事太监打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看也不带看她一眼,自顾往前走去。
卫姣的面上,全然没有因为姬妾这个身份应有的卑微,相反,她临去前的脚步,走得十分的坚定。
直到她的身影隐没在韩王宫中那片红墙绿瓦之后,那段国使臣犹未从她带来的森寒阴冷中回过神来。
若有所思地望着卫姣离去的方向,那段国使臣心有余悸地想道:这个卫氏阿姣,虽然年岁不大,但是却风骚善媚,看得出来是个阴狠凶残的角色。
这种人,天生便适合在皇宫内苑中生存。
或许,假以时日,以她的手段,可以掳得韩王之心,受尽恩宠荣耀一时,也是难以意料的。
一想到这里,那段国使臣不免为自己刚才对卫姣说的那番话隐隐后悔。
在官场中沉浮数十年,深谙为官之道的他,自然明白宁愿得罪十个君子,也不要得罪一个小人的道理。
他深知,像卫姣这个姑子似的阴狠小人,一旦有一天她可以荣耀一时的时候,势必会对她记恨的人赶尽杀绝,以泄以头之恨的。
“大人,韩王已经离开,不如我们先回驿馆如何?”
那段国使臣的随从,眼看着韩王离开半天了,却迟迟不见他出来,便忍不住进来小心提醒他道。
段国使臣嗖然回过神来。
他正了正神色,这才轻哼了一声,大步向外走去。
临行前,他犹不忘在心里安慰自己:卫姣这个妇人,现在不过是韩王的姬妾罢了。就算她有通天的本领,也终究拿远在段国的自己没得奈何,我又何须怕她!
这么一想,他心里果然坦然了,眉头也舒展了。
既然段国的危机已经解除,那段国使臣便一心想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回到段国去复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