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忍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在这段国使臣的一声声说教中爆发了。
她一眼瞟到韩王宫的太监正向这边走来,自知分别在即,卫姣再也无所顾忌了。
她缓缓自地上站起,目中阴冷,嘴角蕴着寒森森的笑意,冷笑着一步一步向那段国使臣逼近。
那段国使臣一惊,不由连退了两步。
随即他突然记起,自己是代表段国的使臣,眼前这个女郎不过是个遭到韩王嫌隙,勉强留下,也最多只能当个姬妾的妇人罢了,自己为什么要怕她!
当即,那段国使臣不无恼怒地冲她低声斥道:“卫氏阿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
卫姣重复了一句他的问话,突然仰头一笑。
在那段国使臣充满怒意的瞪视中,她却嗖然将笑意一收,眸子一阴,缓缓贴向他的耳边,朝他的耳洞中轻轻地吹了口气。
那段国使臣,立刻如同被吐着信子的毒蛇蜇到了一般,整个脖子都僵直着动弹不得时,她才阴侧侧地笑道:“我不想怎么样?”
在说这句话时,卫姣的声音要多温柔,便有多么温柔,要多娇媚,便有多么娇媚。
只是,这又娇又媚的声音甫一出口,她却又嗖然一收,声音立即转为阴冷。
“我卫氏阿姣,只是想告诉使臣,你千万要记住今日在这殿上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卫姣还想请使臣多多保重,千万别那么早死,好让我有机会让你看到,终有一天,我会将卫氏阿芊踩在脚下!”
那段国使臣只觉得后脊梁嗖然变得阴冷逼人。
这时,韩王宫的执事太监已经来到了俩人跟前。
他用太监们贯有尖利的语气,不冷不热地说道:“皇上有令,将段国送来的卫氏姑子收为姬妾,赐住竹屋。卫姬,请随咱家走罢。”
这语气,十分的不敬。
太监的反应,其实代表着韩王对这位新进姬妾的态度。
卫姣在那太监刚到时,面上的阴狠之色便消失怠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