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自己是当事人,她都恨不得为了面前这精于阴谋计量,又相亲相爱的两个人鼓掌!
妙,实在是妙!
她上世、这世活该被算计,活该被逼死,活该死得不安生!
东方念哭了又哭,楚煊赫扶起她:“回去吧,明日就去寂照庵。在那里,也好。”
东方念点点头:“谢谢皇上。”
江笑影实在看不下去,觉得自己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于是,转头离开。
“笑笑。”楚煊赫道:“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讲吗?”
东方念看了江笑影一眼,低着头,还落着泪,在银月的搀扶下离开。
江笑影淡淡笑着:“臣女无话可说。”她还能说什么?她担心楚煊赫不处置东方念,所以她带着三个妃子过来,可是他却一句话,散了;她担心东方念会使阴招,祸害丞相府,可是他是知道,说不定还参与了;她担心有一堆的麻烦,可是,制造麻烦的人除了东方念,还有他……
楚煊赫说:“笑笑……”却随即没了下文。
江笑影静静的等了很久,才听他又说:“我送你回去吧?”
别,江笑影面带微笑,摇头拒绝:“皇上今天忙碌了一天也累了,臣女哪敢叨劳皇上,臣女惶恐,请皇上自安。”若他不是皇上,她真想扑上去,把他那伪善的脸狠狠抓下来。
又是一阵安静,楚煊赫慢慢开口:“你明天要回家?”
“臣女在宫中已有多时,身体也大好,是该回家了。”
他和她隔着三四步的距离,两人各自凝视着对方。
楚煊赫的手指卷了又卷,半响,才道:“哦。”
江笑影等了等,见他再无其它要说的话,也对,他能对她说什么呢?朝堂上的真知灼见,他可以与那些大臣们说;私低下的赏诗吟月,他可以与她的东方念月前花下,两相倾诉。他那么厌恶她,能与她说的,也不过是这场面上的客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