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夏郡主学过一点功夫,也只有一点而已,她很快就被制服。她的一双眼睛发红,被内侍抓得紧紧的。
楚煊赫挡在江笑影面前,冷冷看着微夏郡主,又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东方念,叹了口气:“你的继母可是坏透了!这种毒物身体里有毒蛊,被人咬到了,会丧失意识。”
他瞟江笑影一眼,不徐不疾道:“那个叫素晴的丫鬟可能也是被毒貂咬到的,丧失意识,不知自己做了什么!”
楚煊赫果然是个戏子,江笑影看了他一眼,东方念做了什么他明明什么都知道,现在因为事情败露了,却装出一副生明大义的样子,素晴已经死了,他难道还要死人爬出来给他道恩!
江笑影微笑着,道:“臣女多谢皇上明察,也不枉我为素晴挨了几十棍的杖打,也不枉我在床上病了多日,也不枉我的素晴年纪轻轻丧命黄泉……臣女忐忑,无以回报!”说着,她跪下来,端端正正的给楚煊赫扣了几个头。
头接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楚煊赫的脸色在月光中看不清楚。
“噗通!“东方念也跪了下来,眼泪流下:“皇上,臣女有罪,是臣女害了江小姐的丫鬟,害了江小姐,害了微夏郡主,臣女该死!”
她开始叩头,头敲在地面上的声音比江笑影的还大。
这有什么好争的,江笑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扶着于辛的手站起来。
“你爷爷进宫把事情都和朕讲了,还从你母亲的房间里搜到写有你生辰八字的小人,没想到你的母亲居然是这种恶人。”楚煊赫的声音缓缓过来。
东方念小声抽泣:“母亲这样,也是我做得不好。这件事是有我引起的,是我罪该万死,连累了旁人!”
楚煊赫的声音顿了一下:“传朕的旨意,王氏阴险毒辣,为妇不仁,杀;”他顿了顿:“东方念身为嫡长女,不能劝善规过,即日起到于寂照庵中礼佛诵经,为微夏郡主祈福一个月。”
东方念已泣不成声,脸色发白。她似乎羞于见人,头埋在银月怀里。
江笑影心里冷冷笑着,他贬斥东方念,自然是为了护着她,毕竟两人都情意绵绵的呆了一天了。微夏郡主是恒王的女儿,恒王的女儿是因为东方念才出事的。楚煊赫主动贬斥了她,恒王就算在愤怒,也不敢在说什么,而那些庶门言官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如果自己刚才不小心伤到微夏郡主,说不定,楚煊赫会将自己打包好送给恒王呢!顺便还在朝堂里宣说自己手段狠毒,和着那些世家言官败坏自己的名誉!
再且东方念去礼佛,自然也没人能到佛堂跟前落井下石害她去。
一个月礼佛,既保住东方念的性命,又保住她的颜面,这还真是好事!
江笑影笑了又笑,便是她想破了脑袋,也做不到这么周全又不着痕迹的护人方法,可是楚煊赫却能信手拈来。可见他早早就制定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