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凌摇头浅笑,只闻帐外震天的嘶鸣声。
过快的马匹踩在事先挖好的软土上,瞬间便掉入了陷阱,连人带马被尖锐的竹尖穿透,后面的铁骑发现不对,却已来不及收势,只能跳马以求保命。
南渊的军队一向以铁骑兵甲出名,所以他早前命人在军营外所挖的陷阱就是为他们所备,他握着手中的酒壶,望着远处被火把照的通亮。
隐在两侧的士兵骑马冲向敌军,大喊“杀啊——”
他咽下最后一口烈酒,将酒壶重新挂在腰间,飞身跃上练兵场的高台,抽出鼓棒,顿时鼓声震天,士气大振。
敌军将领见情势不妙,大声高喊,“快撤,快撤,有埋伏!”任他再怎么努力也是枉然,掉头时,韩忠早已带人将他的去路围死。
“兄弟们,冲啊,杀出一条血路。”
两军交战,任他信心再满,也已输了气势,为今之计,只能奋力冲出包围。
漫天的血光,早已杀红了眼,终于可以一雪前耻,所以各个士兵都如疯了一般,只想着厮杀,想着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鼓声由慢变快,渐渐他注入自己的内力,即使隔着老远,也听的如雷鸣一般。
“铁骑听命,下网”
韩良一声令下,顿时数百铁骑,手拿铁链,中间悬挂着数只着火的铁球,有序不乱的冲入战场,近身者,无不惨叫落马,没被火烧死,却已惨死在马蹄下。
南渊士兵一路败北,奋力厮杀却也冲不出重围,有的士兵不愿被俘虏,更不愿死在敌军刀下,纷纷举刀自我了结,唯有一人昂首坐在马上,立在中间,丝毫没有败军之将的颓然。
胜负已分明,风萧凌扔下手中的鼓棒,一身妖冶的暗红跃身而起,穿梭在火光中,望着遍地的尸首只是冷然一笑,他负手而立,望着依旧傲然的男人,“倒是有那么几分不值钱的骨气!”
“今日我钟瑞虽惨败于此,但士可杀不可辱。”他的声音平静而宏亮,知道生死已成定局,所以也不想多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