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纱布再度包扎好她的手指后,皇甫天佑突然吻了她的眼睛,她的睫毛长长的,一眨眼,就在他的唇扫过,轻轻地,犹如羽毛在挑逗,萌生了异样的暧昧。
“皇上!”霓裳捂着被他吻过了眼睛,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跟他拉开距离。
她害怕这个男人的亲近,跟当初皇甫天赐的温柔太过相似……
她害怕再一次沦陷进去,又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把衣服脱了。”皇甫天佑跟着她挪动,又将两人的距离恢复,声音愈发轻柔,“背部的伤也该换药了。”
“这个、不必了!”
少女脸红的模样反而更加吸引着男人,她背部的伤本是洗浴时,由小桃帮忙换药的,现在皇甫天佑要来弄,她自然羞涩,更多的,还是害怕。
皇甫天佑霸道而强势,跟皇甫天赐是如出一辙的。
霓裳没逃掉,结果还是被他解开了衣衫,粉嫩的蓓蕾绽放在他眼前,在换了药重新缠上纱布的时候,他的眸色就变了、呼吸也沉重起来……
“还没好吗?”她轻声问道,细细柔柔的声音俨然是催促男人**成长的催化剂。
下一刻,霓裳只觉得呼吸一窒,原来是被皇甫天佑吻着,来自男人的蛇一般灵滑的手隔着她的纱裙有渐渐下移的趋势——
电光火石间,她又想起在皇甫天赐身下被禁脔的一幕幕……
她的唇像是抹了蜜,让他不住地探寻着、难以自制。
然而,在他准备进一步掠夺时,她理智回笼,猛地推开了他,不惜弄疼了十指——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你们每个男人都这样?”
看着血液渗出、染红了她指尖的纱布,皇甫天佑隐忍着怒气,又重新为她包扎。
“放心吧,我不会再勉强你了。”
是夜半,灯火都熄了,尽管对于霓裳而言,有没有灯火都是一样的。
她又做了噩梦,梦回到那座半暗辉煌的宫殿,母后的头颅被皇甫天赐命人砍下,鲜血淋漓地滚到她的脚边,睁着惨白的双眼瞪着自己,满诉着幽怨……
在黑暗中,她摸索到桌边,手探向茶壶,却不小心把茶壶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