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公主不是已经贵为皇妃了么?至于上官锦,在下并不认得此人!”南宫若回答得毫无破绽,更是借着霓裳被封妃的事实让皇甫天赐的脸色一青。
“上官锦你可以不认识,但紫织你总认得吧?”皇甫天赐神情微峻,质疑道,“初次见到蕊儿那张脸时,本王确实以为她就是紫织,可是相处越久,就感觉蕊儿和紫织相差太远……”
“在下从未说过,蕊公主就是紫织,也没说过她不是,总之,天机不可泄露!是与不是,取决于王爷一念之间。”
天清气朗。
霓裳背上的伤不算严重,最麻烦的是手指的伤势,真如皇甫天赐所说,处理不好会影响日后弹琴。看着古筝而不能弹奏,对于一个爱琴爱歌爱舞的人而言是一种折磨,更多的时候,霓裳觉得仅剩这些方式去寻找快乐了。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想起了现代时学到的李商隐的《锦瑟》,霓裳便不自觉地吟了出口。身后传来掌声和轻微的脚步声,霓裳不必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庄生晓梦迷蝴蝶。”皇甫天佑就站在她的背后,气息吞吐在她的耳畔,无比暧昧,“不知是庄生要梦蝶,还是蝴蝶要入庄生的梦?”
其实,他更想知道——
她的此情可待成追忆,是追忆着谁?
“皇上认为是怎样,就怎样。”
“你变了。”他扶她到床边,“变得像其他人那样总对我一昧顺从,不像之前的你。”
霓裳侧着头,媚态自然流露着:“我之前是怎样的?”
“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王府,你跳着舞,美得像仙女,却没有仙女该有的快乐,不知道为什么,连美丽的眼睛也写满了叛逆……”皇甫天佑细细回忆着,也正是因为那样,他才当即让小李子调查霓裳。
婢女送上药膏和纱布就退下了,每一次,都是皇甫天佑亲自为霓裳换药的。
他拆下纱布,为她的指尖小心翼翼涂上药膏,凉凉的感觉令她很舒服,她面无表情地说了句:“皇上大概忘记了,我现在只是个瞎子,眼睛里再也不会写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