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自然都是后话。
容月自从出了村子,一直在考虑的就是如何能全身而退。
不过,当他们在上大运河的时候,看见了郑老二,就知道这事估计是退不了了。
郑老二虽然去了金陵,不过,还是很关注自家外甥的一切。
听说他们要去京城,他就有些急了。
所以,赶在运河上堵住了他们。
而经花水木一解释,郑老二倒是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和叶家相认,去哪儿倒是无所谓。
而且他也认为,容月的婚姻,倒是件大事,因此,倒也没说什么了。
反正京城也有郑家的产业,虽然哪儿不是大本营,不过,还是能照顾一二的。
国公爷一见郑老二上了船,哪里会错过,自然是和人家拉起了家常。
郑老二呢,听了花水木的话,也是把国公爷当外甥孙女婿的,一老一少,聊得还挺欢的。
最重要的是,国公爷压根没给容月机会说话,一个劲的找话和郑老二说。
据容月观察,二人是越说越有劲,关系越说越好,二人也靠得更加近。
容月打算隔几天,好好和郑老二说道说道。
那种贵族出身的人,特别能忽悠人。
虽然郑老二也是老江湖了,只不过,有的时候,老江湖才更加容易上当。
毕竟,他会认为自己经验足,没人能骗得了他不是?
你说万一郑老二和国公爷干些事,到时候被国公爷卖了,那自己可就太对不起二舅公了。
容月第二天很隐晦的提起走私的事,顺便又把国公爷想干的事一提的时候,郑老二倒是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