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定北王!”
为什么,他不是该在城中领兵作战吗?
副将又惊又惧,俨然不知哪一环出现了纰漏。
夜鸾煌懒得与他废话,余光朝两侧一瞥。
十二名骑兵已被雁漠北点住穴道,如同一座座石化的雕塑,浑身僵直地站在原地。
手臂一抬,利落的劈晕了副将,收刀回鞘。
雁漠北飞身跃下堤坝,从墙角,将凿开的小洞里塞进的竹筒取出,倒出粉末嗅了嗅。
面色一凛,抬眸望向夜鸾煌。
“是火药。”
“果然么?”夜鸾煌危险的喃喃道,身侧气息分外冷寒。
“要不是昨夜绾衣的人及时赶到,揭露了他们的计划,我们今儿怕是有来无回了。”雁漠北狠狠瞪了眼面如死灰的骑兵,“嘴上说着要保家卫国,做的却是谋害百姓的行径,你们和刽子手有何分别?”
副将梗着脖子,一副要杀就杀的决绝表情,任雁漠北如何辱骂,也不见他露出半分悔意。
时至黄昏,月华城内顽抗的士兵,一一被降服。
夜鸾煌勒令康浩将俘虏的骑兵带往城头,且传令将士挨家挨户前去敲门,将百姓汇聚到城门口,当众公开骑兵的恶行。
被水浸湿的火药,成为了铁证,而守城的将士也亲眼目睹,这批人在早晨乘马入城,更有不少百姓见着他们去往了坝上,由不得骑兵不认!
“皇上要水淹月华城?”百姓惊疑不定地问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呸!他就是个乱臣贼子,也配称天子?”不少年轻的儿郎,气得脸红脖子粗,纷纷出言唾骂,“我们死守城池,可朝廷呢?却把我们当作弃子!这等卑鄙无耻,不仁不义的家伙,哪里是明君?”
“反了他!逼他让位!我们不稀罕他做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