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抖,捏着的银勺与瓷碗碰了碰,发出一声叮当的脆响。
“你是朕的皇后,怎能回王府居住?”
传出去,天下人会如何看待他?
“临风,何必再查呢?”凤绾衣无力地笑了,“你我心里都明白幕后主谋是谁,我可以不计较过去,我想和她重修于好,可她却……”
她有些说不下去,眼眸再次闭上,两行清泪无声落下。
“让我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她,也不知,该怎样面对她。”
“不行!”夜临风的态度仍旧强硬,“王府里空无一人,你身边没个伺候的,怎么能行?”
更者,她若离开皇宫,岂不是给夜鸾煌机会?
就算他派再多的人手在王府盯梢,也有可能被夜鸾煌钻了空子,将她带走。
“在宫里,我与她抬头不见低头见,”凤绾衣语带哽咽,“这样下去,我怕会忍不住想报复她啊!”
“兴许不是她做的。”这话就连夜临风自个儿也不信,他面露一丝犹豫,若不想个法子安抚好她,恐怕她会又一次‘离家出走’。
他再三思量后,做出了决定。
“朕会下旨,将她禁足在箐竹宫中,无朕的允许,不准她擅自离开寝宫一步。”
那女人三天两头兴风作浪,确是该罚了。
“只是这样吗?”凤绾衣脸色突变,惨笑道,“她对你而言,果真是不同的,我孩儿的性命,竟只换来一道禁足令?”
“你别激动。”夜临风忙想靠近她,哪想,手臂刚一伸出,就被凤绾衣拍开。
她重重喘着粗气,面上难掩失望。
夜临风微微怔了怔,却不曾动怒。